禹周和沉默片刻，突然想到酒吧里王联友被野猫抓伤后背，他立马把这件事联系起来
。他放慢语速，尽量简化语言，问小怪物是不是它在酒吧攻击
王联友，以及它是不是只攻击对方
人。
得到肯定答复。
是它攻击王联友，也只攻击他人。
禹周和松口气，伤人是不对，但没有伤及性命，他心里放松许多。
而且，“你是因为
才攻击他对吗？”
小怪物转头看他，眼神湿漉漉，又温顺又乖巧。
刚刚不知道发生什
，原本还在闹别扭小怪物突然就变回软绵绵粘豆包。禹周和心瞬间就软。怎会有这乖、这甜、这善解人意崽？都不需要人哄，自己就消气。
董明跃还在那边诧异，“那真是太好！族里记载说黑龙最不好相处，幼年期被惹怒甚至还有过伤害监护人举动。照你这样说，它出现在到处都是人酒吧却没有做出伤人举动，也许真是们小题大做。”
记载里那只黑龙也许是特例也说不定。当然，也有可能是这只黑龙幼崽是特例。但不管这样，这都是好事。
“也许吧，”禹周和含糊附和着，没有把刚发现血迹这件事告诉对方，“不说这事，你先到山上去看看，有情况及时联系。”
龍眠草失效，不知道是不是只发生在小怪物身上，禹周和打电话给董明跃说明情况。
董明跃听说这事，非常吃惊，“黑龙自己跑到山下去？怎会，龍眠草竟然没用？！”
“也许做成标本就没有效果吧，”对方声音太过于惊乍，禹周和揉揉太阳穴，“现在它就在身边。怕小金龙也醒过来，你要是不嫌麻烦，就现在去山上看眼吧。”
“好，这就过去。”董明跃匆匆穿上外套，“但是黑龙现在怎样，有没有伤人？”
“没有。”禹周和看向小怪物，它刚刚口接口把关东煮吃个干净，看样子饿坏，此时安静下来，趴在床上休息。他微微笑：“它很乖，只是出来找，没有像你们说那样发狂。”
小怪物眼睛很大，第眼看上去有些吓人，禹周和看久后习惯，只觉得萌。再加上此时湿漉漉，更是看得让人想把整只龙崽抱在怀里揉揉。
它慢慢挪到禹周和身边，伸出爪子掀开他上衣，碰碰他后背。
白皙皮肤，中间大块乌青，彼此形成鲜明对比。
“其实不是很疼。”禹周和说。
他身上血管细，磕下碰下，就很容易出现淤青。
说完就挂电话。
禹周和走到床沿坐下，伸手摸摸小怪物头。
它微不可察地抖抖，但很快克制住，没让禹周和发现。
禹周和顿顿，轻声问：“你攻击人？”
小怪物安安静静，半晌，点点头。
怕打电话吵到它，禹周和往浴室走。视线瞥过另张床，目光突然凝，在片灰色泥印里，有几点暗红混在其中，好像……是血。
床单上哪里来血迹？
当时他把小怪物放在床上，但这血不会是它，因为那时它背上骨翼根部血迹已经干涸，没有流到腹部或者爪上，自然也就沾不到床上。
不是小怪物，那就只能是别人，难道小怪物还是攻击其他人？
禹周和脸色变化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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