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似乎也还是
样。
日子天天过，寒假结束，他把外祖母送回疗养院，约定有时间会再来看她，之后自己也去学院注册报道。在办公室碰到陈教授，和他聊
几句关于论文和复习
事。
陈教授问：“接到考试通知吗？”
禹周和答：“嗯，3月20号。”
报名科研所和学院联合培养项目，已经确定在那天进行笔试，前四名进入面试，最终录取两名。
整个寒假，禹周和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复习，有空就带着外祖母在村子里散步。她只除第次知道这地方是龍栖岩而情绪激动外，之后也就忘这事，每天在外面走来走去，精神都好许多。
怕她接受不幼龙存在，他没带外祖母去过山上院子，每次都是自己下山陪她吃顿饭，每回也都要重复回答“你是谁”这个问题。
比如现在，老人看他眼，又赶紧垂下视线，问道：“你是
外孙？”
“对，是你外孙周和。”禹周和帮她把毛线围巾裹紧，“最近饭吃对所以才长得快。”
她听见这话就笑，“那就好，不能挑食，多吃菜，才能长得高。”
疑惑那只所谓成年龙为什
会抓他。难道是他当时因为迷路误入禁区，所以要惩罚？
不过现在想这些事也没什意义，他如今好好地待在这里，在山上也住那久，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也许十四年前就是个意外。
感知到只有两个人，小怪物窸窸窣窣爬上他肩头，爪子勾住衣领，骨翼微微张开又收紧，像警卫样昂首挺胸地站稳。
董必应是第次见到缩小后黑龙，跟宠物蜥蜴似只有手掌大小个头，因为好奇，不免多看几眼。
小怪物冲他龇牙，喉咙里发出威胁叫声，凶得很。
陈教授：“再多准备准备，也可以看看往年生科院考研考博试题，有不懂问题随时来问。”
禹周和点头，表示自己定好好复习，不辜负教授期望。
陈教授满意地笑，顺便问起他这学期打算，“还要继续待在龍栖岩吗？有没有时间回来帮做项目吗？”
家里几只崽子都没有回龍窟，小怪物还是如既往黏人，再加上剩下两颗龙蛋迟迟没有破壳动静，这情况，他还真
禹周和掺着她往前走，“那你看现在高不高？”
她果真停下，抬头看他，从上到下看半天。禹周和很耐心地站住脚步等待。
微风拂过发梢，老人浑浊眼睛里绽出点光，高兴道：“高，外孙这高，真好，真好。”
“嗯，真好。”禹周和温柔地笑。
也许人变老，就会对自己在乎事直念念不忘。小时候外祖母就总念叨他，要长高长壮，不要被人欺负，不要受伤。
董必应向后靠在椅背上，像看自家出色孩子样，笑得慈祥：“别想那多，也觉得那是个意外。看这些幼龙这喜欢你，说，你天生招龙喜欢，它们不会伤害你。”
毕竟如果真要害人，陈遇他们就不可能在那只成年龙爪下把人救回来。
小怪物抱住他脖子，悄悄用嘴巴碰他下巴。
禹周和没太在意，摸摸它后背光滑鳞片，弯起嘴角。确，以前事无所谓，现在重要是把几只崽子顺利养大，然后送它们回龍窟，功成身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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