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措手不及，被情势步步紧逼，先是汤其，再是段文，再到现在
局面。
但是如果……
大概是都想到
同
个方向去，两人同时沉默，却没人把那种无法确定可能性说出口。
宋晴岚来找人并不是闲聊，很快他直奔主题：“季顾问，你怎
知道仓库后面是后巷？”
季雨时放下毛巾：“那宋队又怎知道哪里是假墙呢？”
粘稠血液混合着清水，变成粉色流在搪瓷洗手盆里，他发梢连同睫毛都在滴水，湿透皮肤显得比平时还要白，额头那个凸起青包因此更加显眼——那是他在车上撞。
镜子里，季雨时也看见他：“宋队。”
经过场恶战，所有人都几乎是在丧尸堆里打过滚。和他们这群兵痞子样守护者不同，季雨时非常爱干净，这点大家都看得出来。
奇怪是，即使已经见过季雨时并非无是处，更不是想象中来混A级任务花瓶，他这副长相，还是会让人觉得他脆弱。
宋晴岚对着镜子指指自己额头，不太走心地问：“你没事吧。”
汤乐滑坐在墙角，言不发双眼无神，好像刚才他只是短暂地活过来瞬而已。
宋晴岚神色凝重地看汤乐几秒，似乎有话想说，然而他最终只转过头问：“季顾问呢？”
周明轩微怔，指洗手间方向：“往那边去。”
*
早上7点40分。
没有急救箱！””
众人：“是！”
忙碌翻找中，周明轩问：“季顾问，你怎知道这里是个美容院。”
季雨时说：“楼下有楼层分布图。”
像是不习惯考虑别人能否理解他话，季雨时又补充句：“就在大楼标志旁边。”
“那个女人在
眼皮子底下突变时候，突然就想起来。”
“真巧，也是。”
从目前情况来看，能记得上次发生过什人只有他们两
季雨时道：“没事。段文怎样？”
宋晴岚：“左腿骨折，伤到动脉，腿怕是要废。”
季雨时动作停下。
宋晴岚说：“扛，不管怎样都要把他扛回去，总比看不到人好。”
这路发生太多情况都太快。
这高级美容院洗手间宽敞明亮，四个公主式盥洗台围成个圆圈，铺有地毯，还摆香薰蜡烛，走进去还能闻到香气。
可此时，这香气中夹杂淡淡血腥气息，地毯上也扔几团染血迹纸巾。
哗哗水声传来。
宋晴岚围着圆形盥洗台绕半圈，踩在最靠里位置发现季雨时。
季雨时是在洗脸，或者说用干脆水把头发都冲遍。
周明轩也想起来，“润金大厦”四个字旁边确有个分布图，但普通人在那种情况下只会对它扫而过，更别提能清晰地记得每层楼分布内容。
这路过来，周明轩以及对季雨时有所改观，此时再听他这说，如果不是心情太沉重，周明轩简直想由衷地夸奖两句。
他们很快找到急救箱，李纯也找来消毒柜里毛巾。
这种情况下李纯连针都没法缝，除能暂时用绷带结合毛巾将段文左腿包扎起来，别无他法。
好容易将段文血勉强止住，宋晴岚手上已经染满血迹，额头也有汗珠。他环顾周围，目光落在汤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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