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周明轩又接连撞飞两名丧尸，随着车子远去，能看见街道后方
处商店里冲出几个新丧尸在车后追逐。
“操——”他咒骂
季雨时注意到身旁汤乐眼圈泛红。
季雨时从来没有过队友，从来都是单独行动，因此他本想出声安慰，却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太不擅长表达情感。
“撑。”宋晴岚说，“撑到完成任务回去，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回去以后
去找那群王八蛋，为什
会出现这种情况，到底是bug还是人为，不给出个答案，就让指挥中心全体乘坐胶囊舱过来日游。”
众人沉默。
车子里没人说话。
他们冲过前方波密集丧尸，车子在丧尸狂热追逐中留下血痕，渐渐地把他们甩在身后。
润金大厦在后方视野里变得越来越小。
渐渐地，它被那道巨大黑墙吞没，消失在片黑暗中，再也看不见。
离开最繁华市中心，路旁可见丧尸相对减少，偶尔能撞见些幸存者求救时留下痕迹和爆炸损毁后警力资源。
“嗬——”
“砰砰砰！！”
老式越野车后门打开，后座上枪火扫射，又是群丧尸脑袋迸裂，扑通倒地，鲜红血液汇集成血洼，往下水道口流去。
地下通道里片狼藉，四散垂落灯管中灯光闪烁，忽明忽暗。
车子往通往地面出口方向狂飙，穿越黑暗，穿越压抑阴森，穿过在通道中四散游荡丧尸，在空中那双双僵硬惨白手中，朝着那点刺眼阳光——四周豁然开朗，夏日九点半太阳灼得车身滚烫，每个人心中却冰凉片。
宋晴岚又说：“还有，接下来不管发生什，谁他妈都不准自作主张。主动牺牲是傻逼行为，不值得学习，没有什比活下去更重要。队里还有很多别事等着去奉献，犯不着赶着送死。”
依旧没有人说话。
宋晴岚掐灭那支烟，将它扔在窗外：“都给听清楚？！”
“是！”
“知道。”
宋晴岚收回神眠，拿出这辆老式越野车里剩下半包香烟，点支放在窗外，却并不抽。
后座上，李纯忍不住哽咽：“们出任务前，文哥还说想试试看几十年后西京市烟是啥味道呢。”
“谁知道根本没去成1460年西京，也根本抽上没几十年后烟……”
“才几个小时就没两个人，这是什坑爹任务，这他妈谁来不是送死……真几把倒霉透，落在这个见鬼鬼地方，好好A级任务变地狱难度！！”
虽然有段文以命探路，他们在东北角消防梯里还是经过场恶战，很难想象段文所在那条消防梯里到底是什场景。李纯年纪到底小些，再次死里逃生又失去队友，时之间情绪无法控制。
黑漆漆地下通道出口越来越远。
“嘭！”越野车撞飞名丧尸，挡风玻璃上血液蜿蜒而下。
周明轩车技得。
这主干道丧尸云集，被抛弃车辆横七竖八，偶尔碾过路面残骸，车子便猛地倾斜，被他已极其刁钻角度平稳落地再继续前进。
宋晴岚坐在副驾，神眠开道，枪枪爆掉丧尸脑袋。从后视镜里，季雨时只能看见宋晴岚紧绷着下颔线，还有时不时扣动扳机修长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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