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季雨时站起来，身高差距令他从这个角度看起来有些傲然。
“宋队，
不是光记仇
。”
季雨时想笑
：“试试。”
极光从空中闪过，路旁藤蔓荧光点点。
季雨时忽然停住脚步，松开手，然后蹲下来看着宋晴岚。
他水色眸子里像倒映着银河：“袖子是不是也太长。宋队，你讲出来也不会笑你。”
宋晴岚身上棉衣只是披着，棉衣底下是水袖
样作战服，就像个唱戏。
季雨时低头，看到小宋晴岚拉住自己手。
原来那温热事物就是小朋友小手掌。
宋晴岚仰着稚气脸，表情自然，还是那副闲适模样：“操，鞋大，走不快还老硌脚，需要季顾问你拉把。”
季雨时：“……”
壳子换，里子没换。
痕迹地看看他怎
样。
不知怎地，宋晴岚突然接受这种忽然变成弱者现实：“季顾问。”
童声清脆，故作老成。
与宋晴岚之前那低沉又有磁性男中音比，季雨时太不习惯。
季雨时还清楚地记得，宋晴岚声音通过公共频道第次传入他脑海带来感觉。
季雨时不太会照顾人，但他见过别人照顾小孩。
宋晴岚含糊道：“其实还好，没有特别长。”
季雨时垂着眼睛，睫毛长而密，在白皙皮肤上投下阴影。
他替宋晴岚把长截黑色作战服袖子挽起来，又低头给他挽好裤腿。
“受伤时候你也帮不少，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好有违和感。
宋晴岚变小以后，那双46码大短靴在他脚上简直是个累赘。
可冻土寒冷，这里又找不到其它替换，他总不能光脚行走，那分分钟就会冻伤。
季雨时回握住小手，名副其实牵小朋友。
“们商量下。”只听宋晴岚又脆生生地说，“回去以后，能不能忘这段？至少别讲给别人听。”
偏偏人还是同个。
遥远记忆传来，曾经有个更细嫩嗓音跟在他屁股后面，那幼年体热情黏人，叠声地叫他名字。
季雨时想，所以他算不算是无意间把某宋姓队长各种形态都认识过。
季雨时应声：“嗯？”
冷不防地，他掌心塞进个软绵绵温热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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