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过季雨时
浴衣，先给季雨时擦
擦，让这个爱干净人稍微好受
点。
然后说：“你去洗，床单
来换。”
*
季雨时不仅仅是洗手，还又给自己冲个澡，照镜子时才发现身上有印子，应该是宋晴岚没控制住轻重弄出来。两个人经验
……
“季顾问，去洗手。”
宋晴岚亲吻他耳朵，哄他似，还要故意叫得本正经。
到处都乱遭遭，床上皱巴巴不成样子，地上还扔着乱七八糟衣物。
有猫咪挠门板声音传来。
这下季雨时看得清清楚楚，登时血气上涌，整个人从头到脚烧成片。他还来不及移开脸，就被宋晴岚捉住腰抱起来。
“你会。”宋晴岚喘着气，将他汗湿额发拨开。待气息稍微平稳，他用鼻尖对着季雨时鼻尖，亲昵地摩擦，喃喃道，“是怎
亲你，抱你，哪个地方哪个步骤，每个细节你都能记得清清楚楚，再也忘不，是不是？”
宋晴岚说每句话都是事实。
至少，关于他们在训练室那个吻，他记忆就会时不时地将那段翻出来，不由自主。
季雨时面红耳赤，语气却淡淡：“嗯，包括手酸。”
在起不到三天。
他们进度是不是太快。
像梦样。
季雨时后知后觉，脑子里刚冒出这个想法，手臂就被拉开。
宋晴岚低头，眼神沉甸甸：“你会不会记得？”
怎帮？
季雨时只觉得指尖、掌心都是烫，害他几乎不怎敢碰，有些抓不住。
“季雨时，”宋晴岚听起来很辛苦，还要忍不住调侃，“你不会？”
季雨时：“嗯。”
宋晴岚霎那间明白什。
不知道是哪只“前任”被他们刚才激烈战况所吸引。
季雨时没什羞耻心地趴在宋晴岚肩膀上，动也不想动：“要换床单。”
宋晴岚：“自己也嫌？”
季雨时：“嗯。还有你。”
宋晴岚失笑：“这样倒也不算太嫌弃。”
“那，”宋晴岚忍不住笑声，亲他下巴，“再帮帮，就会儿。”
季雨时：“……可以歇会吗？”
宋晴岚低声求他：“箭在弦上，小季，你行行好。”
这样坐在宋晴岚腿上，季雨时其实有些难受。
他身上散开浴袍要跨不跨，遮住切，只余长腿与肩膀露在空气中，手重新往下：“……嗯。”
“记得什？”季雨时开口，才发现自己喉咙也哑得厉害，不仅残余着刚才余韵，还有眼下羞赧。
突然，重重下，宋晴岚身体力行地进行演示。
季雨时有种掌心马上要着火错觉。
他立刻懂：“……不会！”
宋晴岚松开他手，却半点没有要结束迹象。
他温柔地握住对方白皙手，覆在那手背上亲自将它包裹住，循循善诱，声音又哑些：“就是……这样。”
……这样。
季雨时根本没有力气，手臂软绵绵，要不是被宋晴岚带动着，连五指都乏力。
他心咚咚地跳着，比刚刚他自己结束时跳得还要快，心跳声几乎要撞破耳膜。掌心体验太可怕，他仰面朝上躺着，其实很想看看，但是还是用手臂挡住自己眼睛。
因为，头次做这种事他并不比宋晴岚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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