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瑞还没缓过来。
郁南顿
下，不知道该说什
好，便重新拿起挂在梯子上
颜料桶，
言不发地继续画画。他已经准备好应付接下来询问，封子瑞却只站几秒钟，就说句“没关系”，很快走开。
郁南闭下眼睛，松口，手落下才知道自己有点发抖。
他并不太想和别人讨论这件事，引来无关同情。
整个下午两人都没有再交谈句，大家只以为忙着赶进度，封子瑞没空去撩郁南。
这下他问不下去。
郁南也没继续说，安安静静地坐会儿，神情有些恍惚，好像只是想倾诉这件事，而并不想得到建议或者帮助。不多时，他放下那瓶水，重新爬上梯子准备继续工作。
封子瑞话卡在喉咙里，冲动之下叫住他：“郁南！”
“嗯？”郁南回头，脚踩个空，从梯子上往后倒。
“小心！！”
郁南不是矮个子，在他衬托下也显得小小只，好像随时都可以抱起来放到腿上，好好安抚。
封子瑞并不知道，已经有人这做过。
郁南转过头，忧虑地说：“学长，
好像失恋。”
封子瑞：“……”
封子瑞直以为郁南单纯懵懂，所以才对他暗示与追求无所知，谁知对方来就语破天惊，他几乎怀疑自己是个傻。好在郁南说是“失恋”，是不是说明他也不算白费力气？
顾及不那多直接给宫丞打电话，对方却没有接听。
*
周六整个上午，郁南都有些沉默。
“郁南，你是不是不舒服？”休息时封子瑞问。
郁南摇摇头：“没有。”
郁南也没表现出什异常，被问到也照常搭话，不说话时就和以往样默默无声，等到六点太阳逐渐西斜，有人才问：“疯子，你今天要不要送小可爱回学校？”
封子瑞没吭声。
另个人说：“没看见人家郁南早就走吗？送？送个毛啊。”
封子瑞这才发现郁南已经不见人影，他待过地方只剩下收拾得整整齐齐颜料和工具。
见封子瑞吃瘪，
说时迟那时快，封子瑞眼疾手快站起来从腰间将人扶住。
郁南惊慌稳住身形，封子瑞愣秒，似乎被烫到般猛地松开手。
他后退几步，满脸诧异：“你？？”
郁南T恤后摆因为刚才动作往上爬，露出片皮肤，他站在梯子上，满脸通红，自己把衣服整理好。
良久说句：“不好意思。”
封子瑞牙酸地问：“你有喜欢人？”
郁南点头：“有。”
封子瑞心情复杂极：“是谁？是你们系里？你们发展到哪步？”
郁南说：“不是，他比大很多，们接过吻。”
封子瑞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
这是郁南来参加最后周墙绘，剩下部分他们会在周二之前完工，这意味着对封子瑞来说，以后想要与郁南见面再没有合适理由，除非等到他们写生回来去学机车为止。
郁南穿着件白T恤，烈日下鼻尖冒汗，发梢也打湿些，漂亮眼睛无精打采。
封子瑞心疼他，买来瓶冰水：“给，小心不要中暑。”
“谢谢。”郁南接过来，却不急着喝，反而叹口气。
“怎？”封子瑞挨着他坐下，长臂搭在膝盖上，人高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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