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对妈妈说，宫丞对他很好，现在他自己都还是
团乱麻，不敢那
确定
。
等他理清楚，他会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告诉妈妈
。
郁姿姿又继续刚才话题：“郁宝贝呀，长大就是这样呀，你都要长大，你不可能直都做妈妈宝宝，你要去见识更宽广世界，认识更多人。就像你画画样，山更比山高。”
上次郁南作品卖笔钱寄给郁姿姿，她逢人便夸。
现在人人都知道郁姿姿儿子郁南是个画家，还给余深当学生。
郁姿姿又扯出笑容，拍他下：“不长大还得！你想妈妈永远那累啊！”
郁南眨巴眼睛。
郁姿姿边给他整理床，边说：“以后啊，到别人那里，床上可不要摆这些乱七八糟，人家看会笑你没长大，欺负你。”
郁南不解：“什别人那里啊？”
郁姿姿顿下，便说：“你不是谈恋爱吗。难道你们以后不住起啊，总不会搞什柏拉图。”
他滚两圈，郁姿姿装被子也不赶他，铺天盖地罩下来，把郁南整个捂个严实，真是亲妈没错。
郁南闷声闷气地讲：“要是永远都不长大就好。”
明明前天，他还恨自己太小。
哭着痛恨自己年纪。
他明明那想快点长到三十岁、三十五岁，足以以个成熟男人方式出对待世界，而不是被世界愚弄。
郁南终于笑喷，真正觉得好笑极。
他笑到肚子疼，还发信息去嘲笑郁柯。
郁柯羞愤欲死，表示过年没什面目见人，谁敢提就和谁绝交。
郁南好久没这样开怀过，回来也是强撑笑容而已。
郁姿姿见他开心，这才勉强放心，又讲些郁柯和郁桐做二逼事迹，剧团里趣事，邻里八卦，小小房子里充满愉快氛围。
说起这个，郁南咬着唇，将恐惧讲给她听：“其实
……最近状态不好，好
她说完，不确定地问，“”男生和男生谈恋爱应该和女生没什不同吧？上网查下，好像差不多……”
郁南：“……妈妈！”
郁姿姿啧声：“又不是老古板！你不说就算，反正最近看些耽美小说，快弄明白是怎回事。”
郁南都没看过耽美小说。
不过他不想聊这个话题是他不想妈妈伤心。
可是回到家里，回到母亲身边，他又想要是永远都是小孩就好。
永远都五六岁样子，足以帮妈妈做些家务，可以写作业、看动画片，表现好时候会得到玩具，玩具那时对他来说就是整个世界。
他可以主宰他世界。
“你讲些什傻话。”郁姿姿突然有些哽咽。
郁南下子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乱糟糟，眼睛圆而明亮：“妈妈？”
晚上郁姿姿帮他铺床，顺便从柜子里拿出洗过、晒过公仔们往床上堆好，念叨着：“这大，睡觉还要抱着东西才睡得著，这些玩具都多少年，你不嫌累还嫌累得慌。”
郁南说：“因为都是你买啊。”
郁姿姿笑骂：“还好意思说，那会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上完天班还是得去给你买玩具。”
郁南趴在床上装死。
柔软床铺是熟悉洗衣液味道，家里很多年都没换过牌子，闻着特别舒心，他几乎马上就要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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