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裕寒忽地拉住郁南
胳膊：“笨蛋。”
郁南看着他。
面露迷茫。
“你失恋
是吧？”段裕寒低头对他说，“你不知道失恋时候就是要找个备胎？
“对不起啊。”郁南忽然转过头，对段裕寒说，“
只是把你当好朋友而已。大概……以后都不打算谈恋爱，你不要喜欢。”
段裕寒将口罩戴上：“你太直接吧，很伤心。”
郁南以为他不高兴，补充道：“当时在微博都说……”
段裕寒讲：“看见。”
郁南：“……”
郁南面无表情地说：“《雷雨》。”
段裕寒讲：“太刺激。”
看过太多次，郁南都麻木，几乎能背下来台词。
段裕寒看着海报，温和地笑下：“海报上写，过几天正好有
出《费加罗婚礼》，要不要起来看？”
其实票哪是那
好买，是他早就做过功课而已。
郁南心里还记得段裕寒说过喜欢他事，对方却没有再提起，行动起来又不显得过于逼紧，让他不知道该怎拒绝。
路过家剧院时，段裕寒驻足。
他扯掉口罩，呼出口气：“小时候常在这家剧院看演出。”
郁南看下外面海报，好像都是些舞台剧、话剧。
对这种东西他算得上熟悉，郁姿姿就是话剧演员，他几乎是在剧团长大：“你般都看什呢？”
裕寒个子高高，路上表现得再成熟，终究也是个少年人。
他摸摸脑袋：“来得急，还没订酒店。”
郁南说：“那怎办？”
段裕寒是来陪他，他很不好意思。
段裕寒看着郁南笑笑：“下去问下，还有房间话，就住这里吧。”
两人继续往酒店方向走。
异国街头，段裕寒语气轻快地对他说：“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也不用给回应，就当来散心。说，是以前喜欢过你。那时候在整个集训营，就你长得符合眼缘。”
郁南说：“原来你是外貌协会。”
段裕寒：“算是吧！不过后来和你接触，发现和你在起时候会很轻松，因为你太直白，没那多弯弯绕绕，很好相处呢。”
郁南想想：“以为是们趣味相投，才会成为朋友——”
郁南对歌剧完全没有兴趣，赶紧摇头：“不要，会在台下睡着。”
段裕寒说：“那就睡啊，反正又没有人会笑你。”
似曾相识话语，让郁南渐渐敛去脸上微笑。
他记起来，有人和他说过类似话。
——“你要是喜欢弹钢琴，们还能在音乐会睡觉。有在，他们不敢笑你。”
段裕寒说：“喜欢看《仲夏夜之梦》。”
《仲夏夜之梦》是莎翁剧，郁南没有看过。
段裕寒简单给他讲故事梗概。
郁南眨巴眼睛：“原来你这浪漫。”
追人都追到地球另端，段裕寒怎能不承认说自己浪漫得很明显：“你看什呢？”
郁南就说和他起去。
段裕寒将行李放在郁南房间，两人就起下楼。
余深则叫客房服务，他是个老年人，这边湿闷天气让他腰痛，准备吃点东西先休息。
段裕寒订房间，带郁南在附近吃顿饭。
两人边走边聊天，倒是很开心，同龄人相处总是轻松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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