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南今天只穿
件连帽衫，看起来很单薄。
他这边还是早上，太阳刚刚冒出头，照得他
脸呈奶白色，眼睛又黑又漂亮。
“因为已经换季呀。”郁南将镜头扫扫四周行人，“大家都换春装，现在点都不冷。”
宫丞过得忙碌，差点忘季节，放下心来道：“换季时气温不稳定，小心染上感冒。”
“
知道。”郁南说，“对，明天要和老师起参加艺术展，明天上午就不能和你视频。”
宫丞那边通常是晚上。
通话场景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在车里，个月来郁南紧紧只见过两次宫丞是在家里和他说话，更别提按时上床休息。
他只以为宫丞身在其位，不得不这
忙，实际上偶然有次宫丞在开会，示意小周用办公室电话给他回电之后，他才知道男人把工作都提前，是为攒时间到F国来多待几天。
郁南最近长假在六月，暑假能放将近个月时间。
宫丞大概是想趁那个时间过来。
其实同学们都听不懂中文，但是郁南还是弄个满脸通红。
宫丞指是郁南故意把他赶出门还冷落他事，以为他是在变着花样道歉。
可是郁南虽然后悔，但他发信息才不是那个意思呢。
他正要回复，宫丞却又发来条。
“也爱你。”
宫丞宫丞宫丞宫丞宫丞宫丞宫丞宫丞……]
那天早上宫丞要求他再叫次他名字，他不愿意。
现在他要叫他很多遍，用各种语气，股脑儿全都扔给对方，叫个够。
过会儿，郁南发现这做有点傻，因为字面上怎能分辨出他是用什语气呢？
所以他按着心跳得越来越快胸口，点下语音键喊声：“宫丞。”
宫丞道：“好，注意安全。”
郁南觉得他答应得有些勉强，便说：“你不用太想，只有天而已，你加完班早点回去好好地睡觉，等到下个晚上，就又可以和你视频啦。”
“不用。”宫丞冷道，“你忙完就立刻打给。”
语气还真是霸道。
郁南心里甜丝丝，做出听话样子：
“今天怎穿这少？”
宫丞放下手中文件，皱着眉问。
男人应该是把手机立起来放在办公室桌面，从这个角度，郁南能清晰地看清楚他上半身，他脸，还有他架在脸上那幅金丝边眼镜，令他显得有些高冷禁欲感。
这让郁南想起他捏过那个迷你版宫丞娃娃，可以说和现在宫丞是如出辙，可惜被他扔进垃圾桶。
说起来，那两个娃娃都没有什好下场。
男人低笑声，听上去心情愉悦。
*
异国恋太苦。
郁南以前听别人说不觉得，现在深以为然。
他们之前说要试试即使已经提早结束并步入正轨，却点实质上进展也没有。因为他和宫丞之间不仅有距离，还有时差这个天敌，常常是能趁早起时候在路上与宫丞视频并讲会儿话。
这声，是甜。
第二天中午郁南才收到到宫丞回复。
兴许是太忙，宫丞没有时间给他拨电话过来，而是也回条语音。
男人低音炮般嗓音说：“知道错？”
郁南当时正坐在画架前，他播放语音，周围同学就好奇地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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