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没再像上次
样无情，面对指控他揽下
属于他
罪名：“是
毁它，对不起。”
车子还在往前开。
舒沅在照进车窗不断变换光影里，像个伤心欲绝小孩样，不断用手擦去脸上止不住眼泪。
他哭好会儿，车子在他家楼下停住。
又过几分钟，舒沅渐渐止住哭泣，他沙哑地问陆斐：“你还爱吗？”
虽然分手，但陆斐还是包容这点。
舒沅并没有觉得羞愧。
助理本来开点冷气，但很贴心地替他们关上，还开点窗。
可能是不想自己老板感冒吧——舒沅想，这个助理向是不喜欢他，他不傻，他看得出来别人对他无可奈何容忍。
快到家时候。
“……”舒沅睫毛和嘴唇都在哆嗦，“去哪里？”
陆斐道：“送你回家。”
*
这天晚上什
事情都没有谈成。
舒沅喝酒落水后也没有来得及和谢晓芒等人打招呼，就和陆斐起离开俱乐部，来到陆斐车上。
高，但深夜泳池冰凉，足够让骤然落水人瑟瑟发抖。
陆斐发梢、睫毛都还还在滴水，此时两人都浑身湿透，陆斐对醉鬼没什想说，只是言不发地把人搂住推上岸。
这声动静不小，附近侍应生闻声赶来，给他们拿来毛巾。
舒沅被毛巾裹着，嘴唇发白。
另头陆斐草草地把自己擦两下，就拿出手机。所幸手机还能用，他拨个电话过去，问：“抱歉，如果你没走远话，能不能回来趟？”
助理不知道什时候已经下车。
车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舒沅现在不要什脸面，哪怕助理还在他也觉得没关系，酒精麻痹他神经，让他有些忘记陆斐分手有多坚决。他转过头，看着陆斐脸又问次：“陆斐，你还爱
缩在后座上舒沅忽然说：“没有骗你。”
陆斐直在闭目养神。
这久路程，他身上衬衣都快要干，但因为泡过水皱巴巴。
他睁开眼睛，像以前样理解舒沅话：“知道你没有骗。”
“真买你家房子。”舒沅鼻子酸，滚烫眼泪终于从眼眶滑落，他为此时对话产生深深悲哀，“是想要在你三十岁时候送给你，是你毁这件浪漫事，是你毁它。”
原来刚才和陆斐通话人是他助理，不是什第三者。
不，舒沅根本没有资格把别人称作第三者。
他们湿漉漉地上车，这车舒沅以前也很少坐，但这次重新坐上去，他稍微有种重新靠近陆斐点错觉。车厢里很安静，陆斐只对助理说句“送舒沅回家”就没说过话。
气氛其实很微妙。
他们都心知肚明，今晚见面以舒沅“作”而落幕。如果不是他故意约在这种地方，如果不是他故意喝酒，如果不是他想要故意用话语去刺伤陆斐……哪怕是他听陆斐话“过来点”，他们也不至于都变成落汤鸡。
舒沅不知道他在给谁打电话。
只见陆斐顿顿，很简短地说：“好，在门口等你。”
舒沅想问陆斐要等谁。
是不是那天在路上遇到那个人，是不是温宜口中正在追求陆斐元加依。
“起来。”陆斐挂断电话，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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