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
超市人不多，但两人还是足足逛
看来他今天真不打算走，问陆斐中午吃什
，自己爬起来去看陆斐冰箱，发现里面除两三样蔬菜和些鸡蛋，什也没有，大失所望：“你过年就吃这些东西啊？你就这样迎接
，迎接你客人吗！”
陆斐道：“你想吃什，现在出门趟，超市可能还没关门。”
舒沅想想：“能不能吃火锅？”
舒家人都不太吃辣，舒沅也是，但刚有同学在群里说今天在家煮火锅，他便也想试试。
陆斐说可以。
房子里开暖气，舒沅把外套鞋子都脱在玄关处，进入客厅后就扑向沙发，躺在上面长长地舒口气：“你个人啊？”
陆斐关门进来：“嗯。”
陆斐第次个人过年，家里看上去和平常样子模样。
餐桌上摊着几本书，只开盏灯，连电视机都没打开，是个学习氛围。
外面时不时地传来爆竹声，舒沅感叹道：“幸好你在家。”又说，“路上在想说不定你今天也在打工呢。”
“陆斐！”
少年出现在家门口，眼睛亮晶晶，肩头、发梢都还有尚未融化雪花，挟裹着冬日冰凉寒气，整个人却热腾腾，生动明。
陆斐把门开半，站在门后：“什事？”
这天是大年三十，除夕。
门后冷冷清清，和台阶以下覆盖厚厚积雪小院子样，没什人气。
家里电火锅已经很久没有使用来，陆斐从高柜中把它找出来，先检查还能否正常使用，又简单用水洗过以后就把它泡起来，打算回来时再清洗次。
陆斐这天本不打算出门，还穿着家居服。他回房间换衣服，披上羽绒服准备出门前被舒沅叫住，舒沅说要和他起去。
陆斐对舒沅是否逛过超市表示怀疑。
果然，他们去家附近家大型超市，舒沅对生鲜区每处都很好奇。
作为娇生惯养小少爷，舒沅五谷不分就算，鸡鸭鱼鹅也能引起他注意，在鱼虾处看很久鳝鱼。他看什都想买，会儿要买这个，会儿要买那个，两个人其实吃不那多，但陆斐都没有拒绝。
陆斐给他倒杯热水放在茶几上：“今天除夕，你跑出来干什？”
舒沅眼睛转转：“和爸吵架，不想在家里看见他！”
陆斐问：“出来前和叔叔阿姨打招呼没？”
舒沅说：“和妈说过，他们忙得很，才没空理。今天就在你这儿待着，行不行？”
陆斐不置可否，问几句舒沅作业，问他有没有题不会做，舒沅不耐烦地岔开话题，打开电视，在节目背景音里躺在沙发上玩儿手机。
舒沅就站在门口看着他，也不回答是因为什事跑来，只问：“可以进去吗。”
对陆斐来说，两人还不是特别熟，从暑假到现在，仅每周两次补课时间会见面。他们课外交集仅限于有次舒沅打完球没有司机接，在路上碰见骑车回家陆斐，就死皮赖脸地跟着对方来过次，待到天黑司机来就走。
陆斐想不到他跑来这里理由。
但是对舒沅来说仿佛不是这样。
舒沅自来熟，早已把陆斐划为“朋友”范畴，没什要客气意思，不等陆斐回答就猫腰从胳膊底下钻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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