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站在距离他几步
位置，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
样，没有纠结于这个话题：“猫好些
吗？”
舒沅点点头：“它只是吐毛团，已经没事啦。”
在这栋随着记忆褪色房子里重聚，很容易让人想起来他们最初相处时样子。那时候舒沅没心没肺，单纯幼
舒沅接过陆斐递给他水，喝口，不知道说什好。他害怕这样冷场，便又往里走几步：“你把这个木质台历也找到？”
那是个木质万年历，可以根据当年日期历法随意调整木块位置。
舒沅以前每次来时候会玩会儿，弄乱，陆斐就去调整过来。
陆斐道：“不是
找到。”
舒沅：“那？”
陆斐不知道怎办到，竟然花费时间把这里做到和记忆中几乎完全相符。墙上挂钟，油蜡皮沙发，胡桃木餐桌椅……连门口衣帽架都和过去模样。
边牧围着陆斐兴奋地打转，不住舔舐他手，陆斐便收好伞立在墙边，俯下身捧着它脑袋揉阵。边牧是很亲人狗，待陆斐走开，它又闻闻舒沅，似乎确认他无害，就立刻去叼来玩具蹭舒沅手，迫不及待，兴致勃勃。
看来这是只寂寞狗子，而且伤也已经好。
舒沅陪它玩两回合，那头陆斐已经洗完手倒好水从餐厅过来：“芝麻。”
原来这狗叫芝麻。
“既然拿肯定会还，也没有那过分吧。”
如同过去七个月根本就不存在样，舒沅现在模样和他们最后次见面那天差不多。同样是出现在陆斐面前，同样是下雨天，连人都像上次样浑身潮湿着。
舒沅发梢因为雨丝显得濡湿，有几根贴在额头上，蓝绿色发丝与白色皮肤相衬，人显得寡淡，看着有些病态美。
他抬眼发现陆斐在看他，咬下唇，有点慌乱地解释道：“早就不会那幼稚。”
陆斐移开视线，没有对此进行评论，而是迈开步子走上台阶。
陆斐说：“是保存在你那里。那时候有批东西都寄放在你那里，其中就有这个。”
舒沅：“……”
他记起来，这个木质万年历好像是陆斐爷爷亲手做。
当年陆斐出国前留下来批东西都是属于他本人很重视、很有纪念意义东西，舒沅确自告奋勇替陆斐保管它们，却从未解过陆斐在意什，更没有去看过这批东西。他只是动动嘴皮子，就让舒爸爸帮忙，请人做好这些事。
“傻。”舒沅抓抓头发，“怎忘这个。”
被代理主人呵斥，芝麻兴奋劲儿稍减，自动叼着玩具走开。
“你怎做到。”舒沅脱身后环顾家里圈，问，“好厉害，基本上都还原。”
“找朋友帮忙。”陆斐又是这样不咸不淡句，“很多东西找不到，就只好买替代款，也不是都样。”
又是朋友。
陆斐这样说时候，就总是提醒舒沅他们距离，和分手后他没来得及参与那些属于陆斐变化。
舒沅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
陆斐没有拒绝这点。
待陆斐输入密码开单元门，舒沅才问：“可不可以进去坐下？”
陆斐同意。
他们进家门，舒沅站在玄关，有点分不清今夕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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