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沅坐在客厅抬头，两人同时
怔。
陆斐果然是去遛狗
。
芝麻身上还穿着雨衣，脚上沾不少泥泞。令舒沅感到惊奇
是，芝麻进门竟然就在门口坐下动不动，等陆斐去拧来毛巾，它就像做过几百次样主动抬脚给陆斐，由着陆斐把它四条腿擦得干干净净。
这期间陆斐没有和舒沅说话。
舒沅不确定他现在是不是应该走，如果可以话，他想留下来。
外面雨好像停。
陆斐会去哪里呢。
舒沅又等大约半个小时，陆斐也没有回来。
他只好给自己穿上衣服，在穿衣服过程中他看到身上痕迹有些可怕，深深浅浅，如同受过虐待。不过他不介意，摸到在裤兜里手机，看看时间是晚上十点四十分。
客厅也没有人。
床垫下陷，陆斐坐下后，舒沅就被抱起来。
他红着眼眶低下头去，看见陆斐启唇对说：“自己动。”
在他第三次尝试时候，陆斐扣住他后脑勺往下按，然后吻住他。
*
舒沅醒来天已经完全黑。
是，在陆斐禁欲外壳底下，埋藏着炙热火种。
陆斐从抽屉里顺手找到东西，刚刚开始时候舒沅哭得更厉害，他无知无尽地悲伤着，难以想象陆斐曾经有过别人，在被陆斐开拓时候心也被撕成两半，快要不能呼吸。
他们没有说话，进行得很压抑。
像这天天气。
“……陆斐。”舒沅混乱地叫他名字，“陆斐……”
“想吃什
？”
舒沅从杂乱思绪里被叫醒，陆斐已经洗过手站在他面前问话。
他下意识问：“有什？”
这情形和以前有些像。
陆斐负责煮，
狗不在。
舒沅猜陆斐应该是去遛狗。
小时候舒妈妈养过狗，他知道有些狗很磨人，不管什天气都必须得去外面遛，否则拆家。按理说，陆斐不该有这样耐性放在宠物身上，他也说过这是朋友狗，但是是哪个朋友呢，舒沅承认他在嫉妒。
他想到元加依，也想到陆斐随手抽屉里拿出来rh剂与保x套，心情瞬间又降落到谷底。
疼痛丝丝蔓延，舒沅擦眼泪时候，陆斐回来。
他就像挨过顿毒打，身上哪里都痛。
手机不在身边，也不知道是几点，房间里完全是黑。陆斐不在，舒沅叫他几声，发现房子里非常安静。
舒沅打开床头灯，眼皮被刺激得下意识闭，才发现眼皮肿得厉害，很沉。
他没兴趣看自己现在丑样子，低头也没找到鞋，只在地上看见两只用过套子，和散落在旁蓝色包装。他坐在床沿发会儿呆，然后没忍住笑意。
他重新倒下去，在黏腻床单上忍着酸痛打几个滚，盯着老房子天花板继续发呆。
陆斐始终没有把他转过去。
也没有吻他。
第次结束后舒沅很想哭，可是又觉得有点幸福，他可能真要变态。他抓着陆斐枕头，记起陆斐要和他分手前晚，那晚陆斐也是言不发，但最后还是把他搂在怀里哄，在余韵里细细亲吻他鼻尖和眼皮。
但这次没有。
舒沅大概只休息两三分钟，就看见陆斐赤脚站在地上，把东西摘下来打个结扔掉，然后拉开抽屉找到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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