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又想起导购
眼神，救命，他这下不会真被开除
吧？
他立即给贺绛回句“医生说愈合得很好”，然后转身对商景道：“有没有看上哪台钢琴？
们老板说看上就买。”
商景：“没，们回去吧。”
现在买，也是放贺绛家里，工作室出资，离婚时不
定能分走。
“真没看上？”
她不禁脑补个十八岁就被困在商业联姻里无法追求音乐梦想小王子，因为坚持抗争还被打破脑袋，只能偷偷来琴行练琴以免技巧衰退完整剧情。
时间，看着商景眼神母爱泛滥。
商景再三对导购表示感谢，然后快步离开琴行。
小北给商景拉开车门，有些尴尬地没看他眼睛。刚才导购目送商景眼神他都看到，仿佛老板对商景做什
十恶不赦事，而他是为虎作伥黑社会保镖。
他好无辜。
修长白皙手指预演下，从容地触上琴键，《克罗地亚狂想曲》从十指间倾泻而出。
黄昏、残垣……战火之后克罗地亚，在激昂曲调里徐徐铺开。
能在这儿当导购，音乐素养要求极高，听就知道商景不是业余选手。《克罗狂想》钢琴八、九级就能弹，但是商景还原马克西姆倾注在钢琴曲里感情，属于演奏级。
大牌衣服，专职司机，演奏级别……导购内心焕发对业绩期待，等商景弹完，便舌灿莲花地夸他钢琴十级小王子，“这架钢琴音质中档，们还有原装进口施坦威演奏级三角钢琴……”
“你觉得弹得好吗？”商景问。
隔着屏幕都能想象老板,bao脾气，小北把手机揣进口袋，惴惴不安。
是他犯傻，到底是谁给他勇气问出这种话，简直跟人本来打算请吃顿烧烤，你问能不能开瓶飞天茅台样没眼色！
救命，他不会因此被开除吧？
小北尴尬地在外面踱步，不敢进去，怕商景想起他在医院说那句“工作室全部报销”。
他不进去……商景应该能懂他意思吧？
“嗯。”
小北见商景表情不像是惋惜遗憾之类，便发动汽车回家。
路无话，在小区门口时，商
小北划开手机，想重新设置导航，猝不及防看见两条新消息-
贺绛：……医生说他脑子怎样？-
贺绛：想买就买。
小北：“……”
所以那句“脑袋没问题吧”不是在骂他，而是掐着时间点询问商先生病情？
导购表情诚挚：“s市音乐厅该有您席之地。”
导购见多初学者来买钢琴，听他们试琴是对耳朵折磨，难得有像商景这样兼负技巧和感情大师，哪怕不买，也能白嫖次现场。
“弹得好，那就好。”商景若有所思，抬眸时眼里有簇星光洋溢，“谢谢夸奖，等离婚就来买。”
离婚才有钱。
导购：“？？？”
商景不知道小北弯弯绕绕，他只是想弹个琴。
装潢华丽大厅中央放着台展示琴，商景扫眼，礼貌地问：“请问可以试试吗？”
“这台调过音，您可以试试。”
商景于是坐在钢琴前，闭着眼睛想下，脑海中闪过很多东西，细究又抓不住。
当他试探性地将手放在黑白琴键上时，完整曲谱自动在脑海中浮现，像弹过无数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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