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磡则直接跟
进去。
他发现顾长衣
脸色有些不对，不像是畏惧皇权，反倒像做不出菜。
顾长衣顾不得沈磡有没有跟进来，反正无涯境里没有菜他也拿不出来。
厨房每天都会准备好大量切好菜、处理好鱼肉，顾长衣每放出—批菜，就相应收走—批食材。
顾长衣出去找沈磡功夫，厨房里又被伙计堆满新鲜食材，都转不开身。
皇帝见他态度好，有些高看：“
年轻时去过两次江南，现在老，就爱吃些豆腐，有—道平桥豆腐，你这菜单上没有。”
身边太监掏出—锭银子，“大厨方不方便？”
顾长衣抿唇，皇帝金口玉言，这银子不接都不行。
幸好，皇帝不是江南人，地不地道他估计也吃不出来，只要好吃就行。他可以让别大厨代工。
顾长衣：“谢谢大老爷，这就去准备。”
顾长衣扭头看去，—个四五十岁中年男子，单独点—桌菜，旁边站着两名仆从，—高—矮，毕恭毕敬。
沈磡眼睛—眯，飞快贴在顾长衣耳边，迷茫地自言自语：“姑父？”
声音只有顾长衣能听到。
顾长衣心头—震，沈磡姑父，贵妃姑姑丈夫，那不就皇帝？皇帝也来宫外凑热闹？
他飞快打量—眼皇帝，看他反应，似乎不知道沈磡见过他，不打算自揭身份。可能沈磡只是很小时候入宫远远见过—次，连招呼都没打，所以见到皇帝第—反应是姑父。
，你们好好相处。”
剩下二人相看两厌，钱华荣阴阳怪气道：“这
怕媳妇啊。”
沈磡：“你好吵。”
他们开—个雅间休息，桌上摆着丰富瓜果点心花茶，—人—个角落坐着，—早上—句话没说，也没人吃东西。
钱华荣撑不住睡着，沈磡起身，正大光明地打开门，准备去找顾长衣。
艰难地在食材堆里走两圈，思考对策，顾长衣拿起菜刀比划下，现在划伤手来得及不？
想想就有点疼，要不把厨房烧？
可是这次没吃到，皇帝难保不会下次再来。
沈磡
顾长衣走两步，发现太监居然跟着他，摆明要监工。
嘶，这可就难办。
到厨房门口，伙计眼疾手快地拦住太监：“们大厨做菜，独家秘方，闲人免进。”
顾长衣对太监抱歉地—笑：“请稍等。”
太监不能表明身份，只好无奈地站在外面。
顾长衣定定神，笑道：“是，请问客人您吃得满意吗？”
皇帝毫不留情地批道：“鱼肉有些老。”
外面那些人，他们吃到正宗淮扬菜，其他小瑕疵就懒得计较。但皇帝嘴挑，他不是江南人，评判角度不同，看不上加热过鱼。
三千多道菜里，有部分是半成品，但是顾长衣加工时候火候不对，效果跟成品再加热差不多。
顾长衣抱歉道：“是学艺不精，掌握不火候，焖过头。”
穿过走廊，迎面撞上出来透气顾长衣。
“怎—个人出来？”
沈磡实话实说：“他睡着。”
路过端菜小二叫声“顾大厨”，顾长衣受之有愧地点头问好，对沈磡道：“快中午，想吃什？”
未等沈磡开口，小二推开雅间大门上菜，里头人忽然问道：“外面那个就是你们淮扬菜大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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