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账房先生挑灯归账，桌上
打账本，算盘打得啪啪响。
钱华荣：“啊，才九天就结束
，你明天是不是就不来？”
顾长衣：“想得美，
明天来拿钱。”
钱华荣笑道：“账房绝对连夜给你算出来，您来就有。”
顾长衣：“最近都辛苦，好好犒劳大家，钱从那里出。”
沈翎：“嫂子，你记得高元良吗？跟块在幽州从军，他说你们以前有过交情，想跟你报个平安，人就在下面。”
顾长衣无奈，怎
又来个……
他从记忆里搜索下，最后次见面，是高元良毫无留恋地奔赴幽州，原主站在十里长亭，心情凄凄，种类似于“鱼塘里
鱼溜只”感慨。
高元良走时，只能算交集多些普通朋友，话题从来没有往男女之情引过。
且他走两年，肯定知道这期间顾长衣会成亲，没什好说。
如果让顾长衣选，他会选谁呢？
高元良低声道：“你帮，让跟她见面吧。”
沈翎有些动摇，边是兄弟低声下气，边担忧两人旧情复燃。
高元良：“你哥不会知道，只跟长衣报个平安。”
沈翎：“行吧，说好，你们不能单独见面，要在场。现在去问问嫂子。”
事隐隐有听说些，“问清楚又如何？切已经成定局，你难道打算带她私奔？”
高元良：“——”
沈翎：“你不用说，若是你真有勇气带她私奔，你从军之前就应该请媒人上门，把婚事定下。”
高元良不服气：“那时只是个庶子，既无军功，也没官职，怎有脸提亲？”
沈翎：“嫂子出嫁前也只是个庶女，有什不能？”
“会犒劳，爹也教
顾长衣道：“你告诉他，已知晓，相见不如不见。”
沈翎语气轻快：“好！”
个小插曲，顾长衣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今天在厨房呆到很晚，直到意犹未尽客人都离开，酒楼开始打扫卫生，并且把关于江南菜招牌、菜单、介绍都收起来。
顾长衣和钱华荣坐在张桌子上，看着伙计们动手清理。
酒楼人都认识沈翎，他路畅通地到达厨房外面，敲门：“大嫂，有件事跟你商量。”
顾长衣脑袋点，打个呵欠，环顾圈周围，案板桌台都没有做菜痕迹，不能让沈翎瞧见。
“里面太乱，你有事直接说吧。”
沈翎抓抓头发：“那嫂子你能不能到门口来。”
顾长衣走到门口，两人隔着道门缝，多小声都能听见。
高元良不说话。他两年前和顾长衣因为都是庶出，惺惺相惜，越走越近，虽然没有提过谈婚论嫁事，但默认会在起。
后来到幽州，条件简陋，他怀念京城切人和物，其中，顾长衣面容渐渐越来越清晰，“回去就娶她“，这个念头占据所有。
他以为顾长衣会等他，顾长衣在十里长亭送别时候，眼神不会骗人——含情脉脉，盼君早归。
沈翎心里暗暗松口气，他看得出来他哥真很喜欢嫂子，比高元良这种浮于表面自感动要深刻。
但是他想起顾长衣给他留位置，沈翎又惭愧不安，平心而论，高元良虽然是武威候庶子，但人品长相都不错，各方面都比他哥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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