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洲静静地等
会儿，对方却没有下文，他忍不住道：“然后呢？”
顾常忆疑惑道：“什
然后？”
他以前
大多数知己都死在“装傻”这环节，不装傻之后是什流程，顾常忆也不知道。
他觉得这样就可以。
沈洲闭闭
于是做早餐人变成沈洲。
每次出席酒会回来，热牛奶解酒也是沈总。
“给。”
顾常忆接过牛奶，仰头喝光把情侣款牛奶杯递给沈洲：“你是不是喜欢
？”
沈洲脑子宕机下，片刻后，冷静而镇定地道：“嗯。”
顾常忆：“这是干嘛？”
沈洲：“陪开会。”
司机开车过来，按声喇叭，顾常忆似乎被吓跳，微微靠在沈洲身上。
沈洲揽住他上车，车辆直行驶到别墅区，两人起下车。
为工作方便，顾常忆住在沈洲别墅层。
顾常忆：“不要钱，不喝白不喝。”
沈洲皱眉：“据所知，你有很多存款。”
国内顶尖漫画家，从业数年如果还穷困潦倒，漫画这个行业可以消失。
顾常忆：“唔……那可能是习惯吃白食吧。”
沈洲冷哼，他最受不顾常忆凡是有人请吃饭，哪怕是十块钱麻辣烫他也喜滋滋地赴约。
方直劝顾常忆酒，目光在顾常忆身上流连。
顾常忆恍若未觉，嘴角始终噙着抹笑意，修长白皙手指握着杯红酒，笑意盈盈。
“来，再走杯！”
顾常忆：“好。”
沈洲突然伸手挡下他手边酒，夺过来饮而尽，起身拎起椅背上西装外套，搭在左臂：“喝得太多，今天到此为止。”
顾常忆喝完抹嘴：“你是个好人，所以——”
沈洲：“闭嘴。”
沈总从未想到自己有被发好人卡天。
顾常忆作为个海王，自然能看清每个人对他心思，有些是“钱华荣型”，有些是“穆兴文型”，沈洲应该介于这两者之间。
顾常忆顿下，继续道：“你是个好人，所以不想装傻。”
开始，沈洲以为自己每天还能吃到顾常忆做早餐——合格秘书就应该主动做早餐。
顾常忆确实主动，他在厨房站小时，感觉无从下手。
记忆里并没有做饭相关，顾常忆对灶台上电磁炉微波炉都很陌生。
沈洲特意早起，在客厅装模作样看早间财经，等小时厨房还没动静。
进去看，顾常忆无辜地冲他笑笑：“不会。”
经常还没到下班点，沈洲刚想开口说起吃饭，顾常忆已经在打电话和人确认时间地点。
沈总总是赶不上。
提前邀约好像哪里怪怪，沈洲只是想起下班起吃个便饭罢。
顾常忆被酒气侵袭眸子黑亮湿润，转得有些慢，他慢慢打量沈洲：“像老板你这样，固定带吃喝，顺便办正经事，那就是双倍快乐。”
沈洲站定，冷冷道：“应酬只是初级秘书该干事，你跟着个月，是时候升级成事务秘书。”
“沈总，生意还没谈呢——”中年人语气露出不满。
“合同爱签不签。”
沈洲握住顾常忆纤细手腕，仿佛要宣誓主权样用力。
出酒店，清新冷风迎面而来，顾常忆晃晃脑袋：“怎不喝？”
沈洲：“你还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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