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蘅坐起来:“你故意?”哪怕要喝摄政王手磨豆浆呢?
平时睡觉点事都没,觉到天亮,和他睡觉就半夜醒来搞事。
当然,摄政王甘之如饴,哪怕楚昭游晚上都不睡,可着他折腾。比如楚昭游醒又自己挣扎着对食物渴望入睡,摄政
“昭昭,他在动。”摄政王首次当爹,万分新奇,“再打个招呼。”
楚昭游无奈地摊开肚皮,亲就亲吧,找什借口,你看小崽子愿意跟你玩吗。
小崽子表示自己特别愿意。
萧蘅恋恋不舍地把楚昭游塞进被子里,亲两次就够,别着凉。
时隔多日,摄政王终于又把小皇帝抱在手里。他思绪万千,精神振奋,但不敢打扰怀孕楚昭游安睡。
“也是。”楚昭游窝在摄政王怀里,方才他看明白,陆景涣言语间分明就很想念自家国师,碍于人家圣僧高冷身份,不敢亵渎,被亲次就五雷轰顶般,慌慌张张地跑。
他要是真挣扎起来,可就不止圈手腕淤青。
楚昭游留个亲卫守在外面,要是听到陆景涣挣扎就进去把人带出来。
直到晚上,亲卫也没传来任何消息。
楚昭游坐在床上,任由摄政王给他换睡衣。
很急,特别急,被凤星洲压着就更急。
摄政王本来想看看凤星洲操作壮胆,弥补不足,听会儿很无语,除敢亲,凤星洲没什值得他借鉴地方,多听无益,他不想听别人讨论上茅厕要主动亲多久。
没用,楚昭游怀着孕,这招不行,相反,本王还被楚昭游用这招坑过,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走。”萧蘅抱起楚昭游,不由分说把人弄出去。
楚昭游挣扎:“朕要救他。”
正要跟着楚昭游爬上去,“要先上个茅厕。”
他刚才被楚昭游套出太多话,说得嘴巴都渴,连灌两壶水。
出口空,露出片光亮,陆景涣正要上去,忽然片白衣落下,股强劲力道摁着他倒回床上。
“唔——”
凤星洲!!!
只是单单抱着他,就比坐拥江山更满足。
楚昭游靠着他,睡得比往常都快都早。
子时。
楚昭游推推身边人:“摄政王。”
萧蘅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就听楚昭游道:“摄政王,朕想喝酸甜梅子酒。”
萧蘅格外珍惜这样机会,要不是怕楚昭游着凉,他能慢慢地换上个时辰。
楚昭游端着脸,努力中和福宁殿内流氓浓度。
他倏地捂住自己肚皮:“你干什!”
别突然亲这里啊,多奇怪。
萧蘅跟小崽子打个招呼,收获热烈回应。
萧蘅:“再动就像凤星洲样。”
楚昭游老实闭嘴。
不是他袖手旁观,实在是不好插手别国内政,尤其是家务事。
“陆景涣应该不会被揍吧。”
“你以为凤星洲千里迢迢过来,就是为揍他?人都跑次,强扭瓜不甜,傻子都知道长记性,你放百二十个心。”
又亲他!
凤星洲压着陆景涣,扭头看见出口楚昭游吃惊而担忧面庞,道:“帮忙把砖盖上。”
“要出去!”陆景涣大惊失色,这小地方,国师想干什?
凤星洲捏着他下巴:“出去干什,圣上不是喜欢这里?”
陆景涣:“……朕要上茅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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