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冬日
湖水冰寒彻骨，苏长奋还不会游泳，挣扎
两下衣服就全湿透，沉沉地拽着他往深水里去。
苏长奋想起自己在秋季开学典礼上，反复强调中学生不准去溪湖里游泳洗澡，还让他们签安全责任书，谁知道他当校长以来，学生都乖乖地，第
个掉湖里人是他。
这
死定很没面子。
苏长奋上下扑腾绝望地想着，突然他觉得身体轻，身上不知哪里涌出股热意，竟然慢慢漂浮在水面上。
商言戈吃无名醋吃天，在给谢玉帛热牛奶时心情才平静。
监督谢玉帛喝牛奶，商言戈居然诡异地从中获得种岁月安稳幸福感。
“商大哥，晚安。”谢玉帛放下牛奶杯，嘴巴上沾圈奶白色。
商言戈抽张纸巾给谢玉帛擦嘴，可能是灯光太暗，谢玉帛皮肤太白，商总不太分得清奶渍和正常肤色，把谢玉帛嘴唇都擦红。
谢玉帛怀疑商总有点夜盲。
谢玉帛面露同情，他和谢忱行算半个同行，不讲理病人和病人家属实在太闹心。
二哥工作这难，定没心思谈恋爱，难道是本国师出错？
谢玉帛可以再查探次，但是哥哥们隐私，他上次验证手机时不小心用次，除非迫不得已，他不想去探查。
谢忱行又道：“神经病故意蹦跶起来，很容易被人发现。”
完全经不起打探。
打电话过来揶揄：“妈妈要动手术，心情难免紧张，最好找个话题让她转移注意力，
觉得你人生大事不错，所以你不要回避。”
谢忱行怀疑这是套组合拳，但是他没有证据。
谢忱行委婉道：“你能不能帮二哥澄清下？”
谢玉帛反问：“难道没有吗？”
事关国师大人算命准确度，谢玉帛时顾不上二哥真实诉求。
不枉他养这身优质脂肪二十年！
就当他把功劳归结到脂肪时，他又发现，只要自己动动手指，身体就自动往岸边动。
他很确定不是波浪在推动他，他刚才钓鱼时，片枯叶落到水面，半小时后都没漂动
……
二中校长苏长奋，经历过两起校园舆论事件后，心态变得十分佛系，像他这样频繁曝光校长，定要学会爬山玩水养身。
这天，他来到游人较少郊外野湖钓鱼，这里以前修过个钓鱼台，大概离水面米高。
苏长奋钓鱼运气直不好，今天开局就是条巴掌大鲫鱼，让他有些兴奋。
忽然，鱼标浮动，鱼竿头被拖入水里，苏长奋激动地站起来收竿，谁知起身太快有些眩晕，加上水里大鱼使劲挣扎，苏长奋个百六十斤胖子居然头栽进湖里。
谢玉帛睁大眼睛：“明白，二哥你想藏着那个神经、不是，藏着二嫂。”
谢忱行：“不，没有这说。”
谢玉帛给薛菁打电话：“妈妈，上次在机场说错，二哥绝对没有谈恋爱。”
敲门声传来，商言戈声音随后响起：“喝牛奶。”
“请进。”
本国师不能又翻车吧？
谢忱行：“……”
“二哥？”
谢忱行幽幽道：“这说吧，在神经科工作，比较容易遇到神经病。”
特别是医术精湛玉树临风谢医生，抬手喝个水，白大褂牵起时勾勒腰身，已经遍布护士们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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