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睡不着，干脆从床上起身，进入盥洗室洗漱。
瞧着镜子里那双猩红色
眼，戚渊突然轻嗤
声。
上辈子，经历过太多算计，趟过太多暗河，戚渊不可避免，也变得敏感多疑起来，总觉得旁人接近他，都带有目性。他不怕有目性，但他不能接受他不知道对方目。
所以他才直追查江缘，想知道那条金色人鱼究竟目是什
。
但现在看来……
他将界面缩小，切出去扫
眼，发现他昨晚确实给江缘发条消息，只是后来又撤回。戚渊脑海中完全没有这段记忆，所以时间，他也不知道究竟发什。
喝断片？
这还是人生头次。
而且……
戚渊不禁看向旁酒瓶。
十七：“没。”
“知道。”
戚渊挂断后，重新躺回床铺。他闭上眼睛，只觉得头疼欲裂，但也更放大他此刻“活着”感觉。
就在这时，终端再次响下。
戚渊打开看，是条崭新好友申请，来自个ID为“星璇”用户。
“老大！
在星网上看到那条叫江缘小人鱼发言！人鱼号召力果然强，现在都开始有人帮您说话——”
十七嘿嘿笑，看到戚渊阴沉脸色，话语顿，惊讶道，“您昨晚……又紊乱？”
“没。”戚渊抬手，揉揉眉心。
“那您就是又喝太多酒？”十七不赞同道，“医生之前特意叮嘱，说您现在情况，根本不适合大量饮用酒精——”
戚渊声音沙哑平淡，打断道：“说事。”
」
「……伤害人鱼还不算黑料啊？还想要什别黑料？」
「家人们，点进那个人主页看，发现他就是个专业将军黑，发表过作品和言论，都是在辱骂将军……」
「啊，他现在开始删评论。心虚？」
「所以真有水军，直在黑将军？」
诸多线索都指
他昨晚似乎很克制，喝并不多。
何况当初在军营，戚渊什阵仗没见过？没道理这点酒，就什都不记得。
戚渊猜测，可能是精神紊乱加重导致。
这也意味着他死期更近。
年轻上将神色冷漠，并不打算添加星璇，直接点击拒绝。
——星璇要添加他为好友？
戚渊眼眸锋利，下秒看到好友申请上备注消息。
星璇：「变态！！！」
戚渊：“？”
戚渊只觉得头更疼。
“昨晚去基地附近抓个记录员问。人鱼在基地里地位非常高，基地里工作人员基本都是人鱼粉。为防止出现任何意外，记录员每天都会去查看人鱼状态和基本数据，每周至少进行次全面身体检测，所处环境更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有专人24小时监控，所以不可能有人欺负小少爷，而基地其他人不知道。”
戚渊“嗯”声。
“不过。”十七又说，“据那位不愿意透露姓名齐先生说，江缘小少爷在基地里确实直没什精神，来您这里后反而好多，他现在怀疑会不会跟环境有关。”
戚渊敛眉。
他思索片刻，问：“还有什？”
「为什啊？」
“叮叮叮。”
连串消息弹出来。
戚渊紧蹙眉头，表情不耐地打开终端。
是备注“十七”手下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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