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
不说
？
十六号他
戚渊挑眉，轻哼
声：“算你识相。”
江缘：“应该
，
是肺腑之言。”
听到这话，戚渊神色更是满意。
江缘：啊，工作好累。
他鱼尾松松，喝口饮料，原以为这项工作进展完美，可以结束，谁知面前戚渊依然没动。
江缘：“。”
江缘心想，算算。
身为员工，却不用工作，那阿谀奉承下老板，也是应该。
他当即小鸡啄米点头，叠声道：“啊是是是是。”
人鱼对视。
而面前，戚渊丝毫不认为自己行为有任何问题。
他仰头看着江缘，喉结滚动，轻嗤声：“腹肌，不比那个什明星结实好看？”
江缘脸色古怪。
啊这。
老板做出这系列行为，就是为问这个？
月光皎洁，透过落地窗，将整个房间照明明亮亮，清清楚楚——戚渊掀开衣服劲瘦腰身上，显露出来腹肌整整齐齐，凹陷下去部分曲线分明，两边延伸人鱼线，则被黑色衬衫遮挡住部分，看不真切……
这、这是什情况？
江缘目瞪口呆。
面前戚渊表情如常，除却瞳色比之前深些许外，没有任何异样，更没有像上次紊乱那般，在周围大肆破坏。
如果不是江缘知道，戚渊在正常状态下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出格行为，他都要以为老板又是装紊乱……
……还有事？
只见戚渊站在原位，上下打量江缘，目光尤其在江缘金色鱼尾上扫扫。他微微蹙眉，似是有些不满。
不过最终，戚渊并未对江缘鱼尾发表什看法，而是淡淡道：“今天是13号，如果不出意外话，16号们……”
说到这里，戚渊神色凌，猩红色眼眸眯起，看向窗外。
“嗯嗯，十六号。”水箱内，江缘瞳孔涣散，左耳进右耳出，边开会边摸鱼，脑袋还适时点点，配合天衣无缝，然而，老板声音却在此时突然中断，没再响起。
戚渊眯眼，评价道：“你心不诚。”
江缘：“……”
懂。
要更详细点。
江缘表情真诚，捧读道：“说都是真心话，天地可鉴！在看来，他头身比例没有您完美，肩膀也不够宽阔有力，虽然身上也有肌肉，但看就是虚假肌肉，跟您这种真刀实枪拼杀锻炼出来，当然不样！至于刚刚不说话，当然不是在权衡答案，而是认为，您可是上将，怎能跟他比呢？那不是自降身份吗？”
这是什奇怪胜负欲？
戚渊见江缘不知道在想什，迟迟没有回答他，猩红色眼眸里不禁流露出丝不耐。
——这简单问题，立刻就能回答，这条鱼需要思考这长时间？
戚渊神色冰冷，不爽地踹脚水箱，水箱登时发出“咚”声闷响，连水箱内波纹都在轻微颤动着。
他催促道：“快说。”
而且，这种声不吭，突然掀开衣服给鱼看腹肌行为——这根本就是职场xing骚扰吧！
报警后是会被抓！
江缘手中还拿着饮料，鱼尾都忘记摆动，整条鱼缓缓下沉几厘米。
——饶是上辈子做人＋这辈子做鱼，活这多年，自认见多识广，江缘也从没遇到过这阵仗。
好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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