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渊则表情若有所思。
——当初被赐人鱼时，基地里
工作人员曾对戚渊叮嘱过
大串注意事项，其中条，就是人鱼不能脱水超过三到四小时，否则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在他们描述中，人鱼会从轻微焦躁不安，身体各项数值异常开始，到后面如同人类失去
空气般，疯狂挣扎求生。
然而这条金色人鱼……戚渊之前直用监测器盯着，却发现他身体几项数值没有任何异样——也是因此，他才没用别补救措施。
不。
……也不能称为没有“任何”异样。
江缘坐起来，双腿放置在床铺边缘，他身体前倾，脚掌触地瞬间，传递给大脑感觉略微有些怪异。
想想，江缘将这切归咎为他已经很久不做人上。
江缘稍微用力，打算直接站起身走两步，但他错误估计力道，如此用力，起来是起来，却完全无法稳住身体，他不受控制，径直往前扑去，头砸进戚渊怀里。
戚渊：“……”
江缘：“。”
江缘乖乖回：“觉睡醒就这样。”
戚渊又问：“身体有什
不适？”
“没。”江缘有种梦回医院门诊感觉，他摇头说，“不痛不痒，目前没什异样。”
“能走路吗？”
江缘：“……
试试？”
几秒钟后。
江缘：“。”
有点冷。
所以，还没看够吗？
能接受现实吗？
房间中陷入长久沉默。
人鱼对视，戚渊居高临下，看着江缘，他视线游离瞬，攥着被子手微微用力，骨节都有些泛白。
江缘叹口气。
种族习性不同。
人鱼是不穿衣服。
戚渊视线再次落到江缘腿上。
——似乎还不太习惯站立，人鱼抓着戚渊手用力，几乎大半力量都由戚渊支撑。
他皮肤过于白，不论是正在发颤细瘦小腿，还是珠圆玉润，透着粉可爱脚
糟。
主动投怀送抱，靠身体上’位实锤。
江缘有些尴尬，扶着戚渊，有支撑后，终于慢吞吞站稳：“抱歉……”
他视线忍不住落在戚渊之前受伤手臂上。大概经过特殊治疗，这条手臂已经完全看不出之前血肉模糊模样。
真不错。
戚渊转身打开旁衣柜，从里面拿出条裤子，不过中途手顿，又将裤子放回去，换成浴袍后，丢给江缘。
江缘不挑，他披上浴袍，慢吞吞地在床上翻身。
戚渊蹙眉，不耐地“啧”声，催促道：“快点。”
江缘：“。”
急什。
江缘：“可以把被子还回来吗？”
戚渊：“……”
戚渊回神，喉结上下滚动瞬。
他意识到什，飞快挪开视线，把将被子丢回去，严严实实盖住深色床单上那双细瘦笔直腿。
嘴唇动动，然而时间，戚渊又有些不知道说些什，最后只能绷着脸问：“什时候出现这种症状？”
因此，变成人后，江缘当然也……空。
此刻，被戚渊这掀开被子盯着瞧，半晌也没放下来，江缘感觉有被冒犯到，但他其实也很能理解戚渊现在心情。
——任哪个海国公民，看到条鱼竟变成人，恐怕都会惊诧失态，瞳孔剧震吧？
连鱼自己都消化段时间。
相对比起来，老板算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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