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缘久久没有再说话，而是将脑袋抵在戚渊
胸膛上。这个姿势，让
他
手抱住江缘鱼尾，另手抬起，直接按在江缘后脑勺上，把人鱼牢牢摁在怀里，不让江缘再看。
江缘闭眼。
戚渊低沉声音自江缘头顶响起：“海国人鱼实在太少，且每条都有编号，被人鱼基地人护着。那群人虽然不太聪明，但对人鱼确实忠心耿耿，每个人都愿意为人鱼付出生命。”
“要想真正得到基地里正规人鱼，除非为海国做出过重大贡献，再由陛下亲赐，否则没有任何门路。现如今，能有这个殊荣，整个海国全体人民，满打满算，也不过六十四人罢
。”
海国各个下属城市遍布星系，如果将全部人员加起来，可能已经不能用“亿”来计算。
床上裴氤发出声痛苦轻吟。
只见她原本双腿已经没正常模样，从腰腹处开始，皮肤被缝上鳞片，大腿处开始皮肤组织紧紧地黏连在处，脚踝部位更是缝合个尾鳍，整个下半’身模样看起来畸形又奇怪。
裴氤显然也十分厌恶这样状态。
她双腿被迫合在起，却直下意识地想拉扯开，也正是因此，她伤口才迟迟无法愈合，时不时就会因为她动作，溢出大量鲜血。
房间中血腥味，也是由此而来。
他怨念地盯着戚渊：“你之前明明说……”
戚渊突然开口：“裴氤目前没什
大碍，不过等吃过饭，
要带你过去趟，看看她详细情况。你提前有点心理准备。”说完，戚渊顿，又补充说，“等会别吃太多。”
江缘：“？”
虽然但是，老板明显是在转移话题吧！
半个小时后，江缘只吃个七分饱，终于知道为什戚渊让他别吃太多。
江缘：“……”
啊。
这是可以直接说吗？
人鱼对视。
江缘小声说：“亲。”
与这个数字相比，六十四真不多。
戚渊淡声道：“所以人鱼对某些有权有钱高层而言，是可望而不可即……而欲望会催生切。”
“是人体实验吗？”江缘低声问，“既然人鱼少，就从合适人类中挑选并下手，将他们改造成人鱼。”
戚渊“嗯”声。
江缘：“……”
江缘窝在戚渊怀里，心口窒。
怎会……
难以言说巨大悲痛感瞬间席卷江缘大脑。
他面露迷茫，看着对方“腿”，张张口，却什声音都发不出。
戚渊眉头蹙。
进入裴氤所在房间，江缘便被血腥味冲缩缩脖子。
他皱着眉头担忧看去，只见床上裴氤依然还在昏睡状态，她瞧着确实比上次见面好上些。
也不知道血腥味到底是从哪里来……
苏管家这次倒是没出去。
他走到床边，伸出手，动作轻柔，缓缓将裴氤身上薄被掀开。
戚渊：“……”
戚渊视线依然平静，好似这件事稀松平常，他蹙眉，“还有呢？”
“……没有。然后苏管家就来，说裴小姐出事。”江缘说着，脑海中回想起昨晚事，忍不住羞耻地小幅度晃下鱼尾。
可恶啊。
之前亲身经历就已经够惨，没想到还要当着大老板面重新再复述遍！天下老板果然没有个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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