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多想。”戚渊突然开口，“
没针对星璇。”
江缘：“啊？”
两人对视。
小人鱼说：“没在想这个。”
咳。
他后知后觉问：“你刚刚是不是以为星璇出来
？”
戚渊动作
顿。
“是。”
江缘“啊”声。他忍不住心想，戚渊果然很在意星璇。在知道出来
人不是星璇后，他立刻就放松。
不过，说起来……
——想也知道，刚刚这里都发生什
。
他行至江缘面前，状似不经意般问：“刚刚他出来？”
正在看终端江缘：“？”
他？
谁？
因为帖子在王小姐患病那天结束——那是他们两个噩梦开始。
「呜呜呜哭死！」
「为什突然发这个啊？感觉就像是，要把曾经发生过事情，都记录下来，做个见证样……总有种不好意思预感。」
「唉，真希望时光能回到那天啊。」
江缘手指点点终端上关键词。
「呜呜呜，之前就听说王小姐状况已经不太好……唉，幸好有季先生在她身边陪着，感觉也不算孤单。」
「又是紊乱重症，和陛下样。嚎啕大哭.jpg」
「唉，感觉王小姐快不行，不然季先生也不至于突然说这些。」
「天哪，那季先生得多伤心啊？」
江缘手指滑下，看到有人发之前在度假山庄走廊墙壁上看到那幅画，他想起之前弹幕上科普，这幅画作者，似乎是个特别有名画家，妻子却到紊乱末期，和戚渊是相同症状。
连大老板自己都没说那件事，鱼鱼当然也不好提，他干脆将之前在终端上看到内容说，叹气道：“感觉怪可怜。”
江缘承认，他现在这个反应，其实是有点爱屋及乌——因为戚渊是紊乱末期，受过这样苦，所以江缘立马就能感同身受。
戚渊颔首：“你说这个人有点印象。他当年是海国炙手可热名画家
小人鱼偷偷觑戚渊两眼。
——二老板都知道他说星璇更厉害事，那大老板肯定也知道，但戚渊似乎并不打算提起？
难道说他不在意？
不应当。
个正常男人，怎能忍受爱人说他比不过另外个人？尤其还是那方面！代入下，连鱼都开始生气！
江缘脸茫然。
他索性直接说出答案：“是戚总。”
听到这个回答，戚渊紧绷着咬肌放松些，脊背似乎也没之前那挺。他浑身放松下来，淡淡“嗯”声，坐在床边，双条腿大大咧咧分开着，抬手用毛巾擦着后颈上水珠。
黑色长发有些碍事，戚渊干脆直接扎起。
江缘盯着屏幕，却个字都没看进去。
唔。
紊乱末期啊……
正想着，浴室门打开。
戚渊轻蹙着眉头走出来，他身着浴袍，黑色长发披散着，脖子上围条毛巾，结实有力双腿绷着。
待看到江缘裸露肩头上绯色痕迹，戚渊猩红色眼眸暗暗。
——人鱼歌声对她也无用，她只能日复日，清醒等死。
现在看来，似乎是病情发展？
江缘蹙眉。
他点开帖子，发现是季先生时隔多年，发条新主页，在篇长文里，讲述他和王小姐从恋爱到结婚种种。
但也只是恋爱到结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