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如年点点头：“行。”
待宋钧扯着宋势走后，付如年又在清吧里坐
会儿。
台上
歌手已经换人，新歌手坐在舞台上，怀中抱着把吉他，撩拨着琴弦，配合着轻轻哼唱，明明只是些无意识小调，却别有番韵味。
付如年很喜欢这个清吧氛围。
他难得觉得有些清闲，便闭上眼睛，静静休憩会儿。
心理医生也不管用。”
宋钧叹息声。
本来这些话是不应该对付如年说，毕竟这也算是家族秘密，若传出去，肯定会影响到公司形象，但宋钧却本能觉得，付如年不会说出去。
他很信任付如年。
付如年对双重人格解也不多，帮不上什
忙，只能安慰宋钧：“以后会慢慢好起来。”
等回过神来，不知不觉已经个小时过去。
十点。
该回家。
付如年站起身，慢悠悠准备离开。
刚出清吧门，往外走出几米，付如年便敏锐闻到股血腥味。
“但愿吧。”宋钧说。
付如年和宋钧坐着聊会儿别话题，心情都很不错。
看见宋钧面上笑容，宋势明显变得焦躁些。
他时不时看向自己手腕上表，刚到九点，便扬声道：“该走！都已经九点钟！”
宋钧翻个白眼：“……那
就先走，以后有机会再出来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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