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觉这种感觉很陌生。
“……楚尘，你先别睡。”嗓子眼儿又干又涩，像是要冒火。
厉焚尝试
很多遍，终于艰难地说。
“你再喊声哥哥。”
切都不样。
只因为厉燃娶楚尘回家。
厉焚深深看楚尘眼。
与其现在和楚尘这样纠缠不清，不如早点断开联系，也免得他消失后，楚尘……
想到这，厉焚垂下眼眸。
果然是小学鸡。
楚尘搞不明白厉焚在想什
。
人这辈子，总共就这长时间，及时行乐不好？
楚尘轻哼声。
他也不是泥人，当即生气地翻个身，不搭理厉焚。
厉焚声音哑
厉害。
“哥哥陪
起？”
楚尘低笑声，手指在厉焚手上捏来捏去。
厉焚深深看楚尘眼，他时竟有些不知道该怎说，最后只能狼狈道：“楚尘，别做对不起厉燃事。”
楚尘：“？”
每次接吻，楚尘都不闭眼。
他可以清楚地从厉焚眼中看到闪躲、茫然和无措，很快，厉焚意识到什，他神色变得清明些许，伸手要推开楚尘。
楚尘顺势退后些。
他唇上沾染些光泽，是厉焚留下痕迹，在月光照耀下，很显眼。
他语调又轻柔又和缓地喊：“哥哥。”
他站在黑暗中，动也不动。
过会儿，厉焚问：“楚尘，你睡着吗？”
楚尘没答应。
厉焚也不在意楚尘回不回答，距离刚刚那番行为，才过去小会儿时间，厉焚不认为楚尘会在这短时间内睡着，他之所以问出那个问题，是因为他现在，紧张心脏都要跳出来。
他也说不清自己心中到底是什情绪。
厉焚站在原地，看着楚尘露在被子外面圆润肩头，只感觉心中空茫茫。
他现在是厉焚。
是厉燃哥哥。
……但他只是厉燃个人格而已。
他清楚知道，只要厉燃不再需要他，那他早晚有天会消失，不复存在。以前他无所谓，也从不觉得世间有什好留恋，这多年，他只有在打架时候舒坦点，可以将自己浑身负面情绪发泄出去，但现在……
楚尘莫名其妙。
厉焚这话，说得好像他和厉燃不是个人样。
真要用厉焚这句话意思看，对不起厉燃事儿，他们不是早做过？当时厉焚突然接受身体，假装厉燃不是假装地挺开心？
弄得他腰酸背痛，差点儿忍不住喊哥哥，逼厉焚停下。
结果现在翻脸不认人？
厉焚眼皮猛跳下。
他脑海中骤然出现组画面——楚尘在床上，腿勾着他，身体拱起，手紧紧抓着被子，像是条濒死鱼，哭着求饶。
如果那时候，也喊声哥哥……
只这随便想，厉焚呼吸登时变得粗重起来。
“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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