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们守在门口，病人如果要出去也会被他们拦住。
闲乘月径直走向坐在窗边
陈兰。
陈兰身边没有坐人，任务者们都在想方设法找被截肢人问话，陈兰小口小口喝着杯里奶，目光落到
朝她走来闲乘月脸上。
“合作吗？”闲乘月没有废话。
陈兰：“好。”
宿砚眨眨眼，以为闲乘月是在开玩笑：“……怎
会？”
闲乘月偏过头，他笑笑，笑容带着冷意：“身体健康成年男人是筛选标准，
们俩长得不够瘦弱。”
宿砚：“……”
闲乘月手指在桌上轻点：“陈兰是安全，只要她不死在普通治疗上，们可以跟她合作。”
这是闲乘月第
次找人合作，宿砚眸光微暗，不过很快笑着说：“挺好，觉得陈兰心细，胆子也大，作为合作对象挺能让人放心。”
所以他们精神崩溃。
可能精神强大任务者会振作起来，但也要花费些时间。
闲乘月：“今晚睡觉之前会去问他。”
手术室和医生，这些他们平时去不地方和接触不人，只能从他们嘴里得到消息。
“们得尽早行动，不然要是所有人都缺胳膊少腿，那就别想往外逃。”宿砚苦笑声。
天亮没多久就到吃早饭时间，闲乘月出去时候，护士也把轮椅推出来。
男人从截肢到现在都没能躺上会儿，失血过多让他全身惨白。
任务者们找不到机会接近他，只能另找机会。
除他们病房这个以外，另外几个病房也推出几个坐在轮椅上人。
这些人都是任务者，不是断腿就是断手，没有个人精神是正常，全都垂着头，无生气。
闲乘月坐到陈兰对面，宿砚跟着闲乘月起坐下。
陈兰愣
陈兰哪怕不生病，都是副病弱“林妹妹”样，这样人如果在早期都能被护士和护工选中，那闲乘月也无话可说。
早饭吃得很简单，时间也短，用餐结束后就在室内活动，病人无法离开护士和护工视线。
但这并不绝对，护士和护工都是人，不是机器，无法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们也有晃神时候，也会偷懒，病人从他们视线里消失无所谓，只要在被他们发现之前回来就行。
护士们靠在墙边说话，护工们偶尔也想办法插句嘴。
他们聊起最近棒球赛，聊起最喜欢选手，并没有分出多少注意力给病人们。
闲乘月点点头。
这个里世界是想把他们团灭。
不是让人死，而是让人残。
闲乘月：“之后应该会被挑中。”
“可能你也会。”
好像他们已经死在昨晚被截肢那刻。
闲乘月坐到椅子上时候，宿砚从另边走过来，两人坐在角落里，宿砚侧过身，几乎遮住闲乘月整个身体。
他过来时候还拿盒奶，宿砚把奶从桌面上推过去，然后微微低头，在闲乘月耳边说：“问护工，这里做手术不会用麻药，而是用电击，击晕之后动手术。”
宿砚似乎被吓到，抿着唇说：“也就是说，动手术时候他们会被疼醒，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四肢被切除，他们是清醒看着自己被强行切除身体部分。”
就像场痛彻心扉，却无法醒来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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