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上刷着标语，闲乘月扫
眼，确保没有遗漏
东西后，才在铁门打开后朝内望去。
铁门后是个冰冷钢铁世界。
看不到头厂房林立其中，栋紧挨着栋，没栋都比闲乘月见过更高，更大，哪怕只用肉眼测量，都会觉得
闲乘月早就掏过身上所有包里，除自己东西和硬币外什
都没有，更不可能有工牌。
于是闲乘月就把硬币递过去。
保安接过硬币，仔细看两面后冷着脸重新交回给闲乘月，依旧脸厌恶道：“明天再迟到这个月工资别想要！”
说完就去找宿砚和陈兰要“工牌”。
宿砚问保安：“宿舍在哪边？”
陈兰抬头问：“闲哥，你能找到路吗？”
没人群，就只能靠记忆前往人流涌动而去方向。
闲乘月言简意赅：“能。”
陈兰小声冲宿砚说：“你运气真好。”
宿砚知道陈兰在说什，略显得意道：“
这是实力和运气结合。”
从商铺里出来已经接近九点，大街上看不到走动人，整个城市似乎在短短两个小时内变成座死城，除工厂烟囱还在不断冒着浓烟外，这个城市就像个模型。
干净整洁，却没有活气。
“现在路上都没人。”陈兰走在闲乘月和宿砚身后，她手里拿着根拐杖——从绿化带枯树上折。
可能是因为污染，也可能是因为这个位面独特性，整个城市绿化带都看不到点绿色。
土色和灰色是整个城市色调。
保安翻个白眼：“第天上工就迟到？进去以后往里走，走到底就是。”
宿砚冲保安笑：“谢。”
保安又翻个白眼，浑身上下没有点善意。
全部检查完后，保安才打开进入工厂铁门。
这扇铁门大得颇为离谱，闲乘月估计有五六米高，合上以后没有点奉献，站在门前看不到点门内情况，也听不见工厂里声音。
陈兰不置可否，实力有什用？她就不信闲乘月追求者里会没有比宿砚更体贴，更适合当朋友，说来说去还是运气好，在适合时间遇上，又在适合时候动心。
时间地点，说来抽象，但又确实很重要。
又走接近个小时，他们才终于来到工厂门前，铁门拦住探视目光，旁边保安亭里坐着几个中年保安，此时阳光变得炙热些，晒在人身上叫人心浮气躁。
“你们是什人？！”保安从亭子里小跑着出来，他长张堪称凶狠脸，估计是伙食太好，脸上横肉丛生，瞪着双吊梢眼，看闲乘月和宿砚他们目光中带着厌烦，“工牌呢？！都这个点！不知道早点来？”
“怎这多迟到人！”保安骂骂咧咧地冲闲乘月他们伸出手，“个个都不知道好好工作，总有天要被赶到街上去要饭，以后喝西北风去。”
陈兰缓慢走着，她倒是不急，竟然颇有点信步闲庭意思。
宿砚转头看她眼，非常没有同情心建议道：“如果出不去，有可能留在这儿。”
留在这儿可能会成为npc，失去记忆，但能想走就走，想跑就跑，甚至能飞。
但陈兰只是摆摆手：“算啦，活够，死就死。”
宿砚没有再说，再说下去就像他在鼓动陈兰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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