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闭上眼睛之后，他不仅味道
香味，还听见极轻
声音，那声音很远，轻得如同呢喃，需要全副身心仔细倾听才能听个大概。
“死多少人？”
“三百二十
。”
“这东西太毒，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但工厂还在用这些东西当原材料……”
这间屋子漆黑片，他什
都看不见，唯独在屋子正中间有个东西在闪着微弱光芒。
太过微弱光芒，即便在黑暗里也不显眼，甚至会让人觉得自己产生错觉。
闲乘月“飘”到那光点正上方。
红色光点似乎有频率闪动，闲乘月不知道是不是摩斯密码，就算是，他没学过，也无法解析。
由于沉不下去，他只能飘在这屋子上方观察。
闲乘月数次尝试失败后，放弃回去，而是顺着烟雾方向，朝着门内飘去。
他看不到宿砚以及白杨他们“灵魂”，也就不需要和任何人商量，不必告知。
没有身体，闲乘月竟然在飘动过程中感受到莫名轻松，他能察觉到自己喷涌冲动——他想和这些白雾融为体，什也不用思考，什也不用在意，只要放松自己，就能得到永恒放松与宁静。
但闲乘月很快察觉到这种奇特变化。
他立刻朝上“飘”去，贴在天花板上，等待着这种变化消退。
腐朽黑色木门被缓缓推开——
几乎是瞬息之间，白色烟雾从门缝后倾泻而出。
白雾出现伴随着道冰冷奇异微风，哪怕身上穿着衣服，那风似乎仍然要钻进人骨头里。
闲乘月眼前只有大片白色，他什也看不见。
宿砚几乎是在瞬间拉住闲乘月手腕，他紧挨着闲乘月，似乎想要在危险来临第时间挡在闲乘月身前。
“不能被发现！”
“他说他去销毁。”
“碰到就会死！”
这些话不断重复，没头没尾，闲乘月只能暂时拼凑。
不过现
然而那闪烁红光连它自己本身都照不亮，更别说整间屋子。
闲乘月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能不能出去，能不能活下来，就看这遭。
他闭起眼睛，感受着屋内切。
虽然是“灵魂”状态，但他依旧有五感，他能闻到屋子里味道，那是种述说，带着丁点血腥味香气，并不难闻，反而会让人觉得舒适。
他被这股香气包裹着，像是被只手轻柔抚摸。
确定自己没有这种冲动后，闲乘月继续朝门后飘动。
从他角度，缝隙内什都看不到，漆黑仿佛深井。
直以来都有把握闲乘月头次没把握，但他没有时间犹豫，也没有再考虑，烟雾很快就要充斥屋内，此时不进去，很快他就会被同化。
闲乘月挤进门缝中。
刚进去，闲乘月昏沉头脑瞬间清醒。
没有人说话，也没人敢说话。
他们甚至感觉不到时间流逝，僵硬站在烟雾之中，身体和意识如同被分割样，明明双脚踩在地上，自己却没有任何实感。
闲乘月觉得自己像是被撕裂成两个人，漂浮在半空中，能亲眼看到现在白雾中自己和宿砚，就像灵魂出窍样。
他想要“回到”自己身体中，但无论如何都沉不下去。
只能看着“自己”站在那里，任由烟雾将自己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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