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子易碎，你们用
时候得小心些。”草儿看他们缩着肩膀，躲着这杯子样子，想起自己头
会儿见这杯子样子。
她恨不得把它供起来！
若不是仙人看着，她是实在不敢用。
草儿得意起来，却也说：“你们不敢用这个，等着，
去给你们拿别。”
她又抱
纸箱塑料杯过来，这些杯子轻巧得很，落在地上不会碎，草儿自己不敢用玻璃杯，日常用也是塑料杯子。
待草儿娘走，新雇员们看草儿年纪小，这才壮着胆子问：“姑娘，你们直跟着仙人？”
草儿摆手道：“咱们都样，跟娘不久前才被仙人搭救，那会儿们都快死，是仙人瞧们可怜才收留下来，不仅给衣穿，给饭吃，还给活干。”
草儿咽口唾沫：“日日都有肉吃。”
新雇员们也统咽口唾沫。
有白米饭，有肉吃，这就是戏文里神仙日子。
这些餐具都是精致非凡瓷器，细白碗碟上有青色花纹，跟这瓷器比，她们手显得格外粗糙。
“都别动，碎你们可赔不起！”草儿娘被她们动作吓得惊慌失措。
但还不等她招呼草儿过来收拾，就听见仙人声音。
那声音恍若从四面八方涌来，明明仙人不在此处，可整个超市都萦绕着他声音。
难民们微张着嘴，他们不知仙人究竟在何处，只能朝着仓库大门方向下跪，虔诚伏地磕头。
直接去路边拉人？
叶舟刚起这个念头就否决。
在路边摆摊？
现在超市里加上他也就九个男人，也就他还算强壮，根本护不住商品。
怎
想都没有在这里做生意可能。
玻璃杯对他们来说更像宝物，不像杯子，不能用。
果然，新雇员们都敢从草儿手里接过塑料杯，惊奇拿着杯子打量。
杯壁这薄，这轻！但看起来竟然很结实。
草儿：“别看杯子，教你们怎接水。”
“都说，仙人有大神通，这些杯子在
便是武岩这种家里有小榨油坊，每月也就吃两回肉，从未有吃肉到饱时候。
穷人家做饭更是连油都没有，不蒸既煮，盐也舍不得多放。
草儿收碗筷后说：“你们若要喝水便去外头，算，现在带你们过去。”
草儿先给他们分发玻璃杯，新雇员们都不敢上手去接。
通体透明杯子，皇帝老爷指不定都没见过，他们这些泥腿子……不配！
草儿母女也跟着磕，磕完，草儿娘才红光满面问草儿：“仙人是叫吧？”
草儿娘没有名字，她未成家前家里只混叫小名，待成家，人们便叫她老张家，有孩子以后，便是草儿娘。
她从生到死，似乎都注定无法拥有自己姓名。
草儿娘不敢耽搁，只对草儿说：“你看着她们，莫叫她们去洗，碎碗不好给仙人交代！”
草儿忙说：“自个儿洗，娘，你快去，别叫仙人等你。”
但是换个地方，比如草儿母女嘴里南方，他这个超市出现，估计就要被当地官兵给抄。
好像无论他“降落”在哪里，都是地狱难度。
最后他还是不得不请本地土著给自己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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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儿娘听见仙人呼唤声时正在收拾餐具，女人们争抢着要去洗碗，但草儿娘并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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