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不再说话，杨国勤：“怪谁都没用，要怪就怪这丧尸太邪门，也不知道究竟是什
东西。”
士兵：“科学家不是说它们是外形寄生虫吗？”
凭什总是他们牺牲？总是他们承担风险？总是他们拿命去填补漏洞？
杨国勤问他：“有烟吗？”
士兵摇头：“最后
根您昨天抽
。”
杨国勤：“……”
他苦笑道：“早知道刚刚就该在超市买包烟。”
“将军。”士兵小跑到杨国勤身旁，他压低音量问，“怎样？您吓死
！”
杨国勤苦笑着摇摇头：“什也没问出来，他说自己只是过来做生意
。”
士兵并不相信：“他肯定有阴谋。”
杨国勤转头看眼超市大门，语气中带着浓浓倦意：“不管他有没有阴谋，现在们没有别选择，只能跟他做交易。”
士兵也知道无可奈何，咬着牙说：“大后方不知道是怎回事，们在前面卖命，他们在后头干什？他们说工厂缺人，们几乎把所有壮劳力都送过去！留下不是当兵就是老弱病残！”
”
杨国勤知道自己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于是微微摇头：“没什要问，打扰你。”
叶舟也站起来：“做生意，不怕被打扰，送你出去。”
“对。”杨国勤忽然问，“如果之后丧尸被打退，基地里老百姓也能进超市吗？”
叶舟在前面带路：“当然。”
“那糖有没有？”
士兵从包里掏出糖盒，让杨国勤自己取。
杨国勤嘴里含着薄荷糖，长长吐出口气：“后方也不容易，你不要这大戾气，送物资本来就困难，还有那些……反正，你以后别说这种话，也别这想。”
“守着前线不止们个基地，十几个基地，后方不可能把所有物资都紧着们来。”
杨国勤：“你只看到在这儿牺牲人，怎不看看其它基地牺牲战士？十几岁小娃娃端枪也不是咱们这独有。”
“他们朝们要什，们就给什，但们呢？！”
杨国勤知道士兵也是憋得久，满肚子牢骚再不发出来就得憋疯，之前是因为危机迫在眉睫，不能抱怨，现在看到点能够平安度过这次尸潮希望，便不再隐藏自己不满。
“们基地没有军工厂。”杨国勤，“基地里两个工厂，个生产次性口罩，个生产肥料，们自己什都没有，当然他们要什们就得给什。”
“将军！军队里那多小娃娃，十四五岁就开始端枪，每天把脑袋别在裤腰上，但后方连子弹都提供不！”士兵声音陡然变大，越说越激动，“们明明是在为所有人牺牲，落阳基地这个位子谁都不愿意来，是您自动请缨，是无数老百姓愿意来分担危险……”
他眼眶有些湿润，却憋着不愿意落下泪来。
杨国勤好奇看着叶舟后脑勺，他没从叶舟身上感受到恶意和杀意，他看起来就像末日前普通大学生，可又叫人看不透。
直到离开超市，杨国勤还有些回不神。
他虽然很想认为这个奇怪超市对他们没有威胁，可他这想没有用。
作为落阳基地最高长官，他应该把超市存在汇报到上面去。
可现在正是最危险时候，他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打报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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