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跨性别
？”
顾客恨不得此时就给周文做成
桩媒。
最好现在就能把周文送入洞房。
周文也傻
，他干巴巴地说：“
是男，而且有……”
他话还没说完，顾客：“知道你是男啊！你取向是什
？！”
顾客：“你们是怎应聘进来？你以前是当兵？”
周文摇摇头，他本来就不善于跟人打交道，因此想想说：“不是，是老板收留们。”
他永远都记得，是仙人给他口活命粮食。
那口粮食，足以买他命，可仙人却从不将他们视作奴仆，因此他诚惶诚恐，恨不得付出自己能付出所有。
顾客震惊道：“不是官方分配工作？！”
“超市怎不限购啊！”
他们都认为超市是官方开，官方物资紧缺，不限购话，前面人买，后面人怎办？
“那人在哪儿？”
已经有人咬牙切齿地问。
买八百斤大米顾客此时站在超市后门，他是绝不敢从正门出去，为这八百斤大米，他甚至戴个面具，边给周文拿烟边说：“朋友，就在这儿等等，待会儿朋友就过来。”
周文：“……”
取向？取向是什东西？
他知道自己是男，还要给自己介绍男人？
他是妖怪吗？
他惊得连嘴里烟掉到地上都没察觉，激动地抓住周文手：“兄弟，你们超市肯定还缺人吧？！你看怎样？！你能不能去跟你们老板说声？！”
“只要能应聘上，头三个月工资都给你，不、年、年工资都给你！”
“兄弟，上有老下有小！还没有稳定工作！”
“你结婚没？给你介绍个对象？住那栋楼不少人都还没结婚！”
“你喜欢男还是女？”
“这些大米不是自家要。”顾客叹口气，“亲戚朋友多，老婆还在长风基地工厂里上班，准备等有车队时候带些过去给她，孩子也在她那边。”
长风基地还是比落阳安全不少。
毕竟不在第线。
周文接过烟——他看别人抽过，虽然老板跟他们讲烟不是好东西，但他还是好奇。
周文学着顾客样子把烟放到嘴里，拿打火机点，然后——就没有然后，他不知道要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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