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鸣：“……
从来没把他当过长辈。”
叶舟也不泼他冷水，觉得这个话题还是点到为止比较好。
于是叶舟换回
之前
话题：“那你们出去以后要小心，别都不重要，重要是你们能不能安全回来。”
“保护别人之前，要先保护自己。”
叶舟：“知道这
说很自私，但对来说，这里不是生养土地，不是国家，没有同胞，虽然文化看起来很相近，可他们就是他们，们就是们。”
邹鸣：“……告诉过你，是孤儿。”
叶舟摇头：“那不是还有个给你留东西人吗？不算你亲朋好友？觉得有时候亲情不能只看血缘。”
邹鸣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是亲情。”
叶舟也不反驳：“友情也行。”
邹鸣：“也不是友情。”
看清他表情，气不打
处来：“你还笑？你还笑得出？”
邹鸣微微摇头，他语气里带着股不易被发觉放任：“陈舒说是真，们和系统签署合同后，只要不是在原位面，就不会受细菌病毒和传染病影响。”
“否则们每到个位面，都会带着不同细菌病毒过去，们自己就是原病体。”
叶舟眨眨眼：“怎不知道？”
邹鸣沉默半晌：“……以为你知道。”
“你也要记住。”
叶舟：“有时候自私点不是坏事。”
他看着邹鸣眼睛：“记住吗？”
邹鸣眸色很深，里头像有口深不见底井，叶舟像是站在井外人，他朝里望去，只觉得那井里像是有双手，似乎下秒就要把他拉下去。
叶舟看着他脸色，小心地问：“难道是爱情？”
邹鸣默认。
叶舟小声嘀咕：“你口味真重。”
邹鸣终于忍无可忍：“他很好，没人能不爱他。”
叶舟摆摆手：“又不是说这个，是说，对方把你养大，还给你留物资，这都跟妈差不多，你说这是爱情？”
叶舟长舒口气：“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说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究竟哪儿不对。”
他话锋转：“但你们出去还是危险，不出去也没什。”
“更何况杨国勤也给不你们什好处。”叶舟，“你要是同情这里人，也可以做点别帮他们，没必要以身犯险，你要是出事，……”
邹鸣愣：“你什？”
叶舟又叹气：“怎跟你亲朋好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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