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高，而且还壮。
站在他对面
李恒相比之下就是个瘦弱小矮子。
李恒需要仰着头才能看清黑背心脸。
“刚刚话你再说
次试试？”黑背心大哥伸出手揪住
李恒衣领，他脸几乎填充李恒所有视线，他胳膊上肌肉突起，青筋也格外显眼，跟李恒小胳膊小腿完全没有可比性。
跟班们没有个敢上前阻止，李恒也被吓懵，群人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简尧：“……”
虽然知道霍衍脾气秉性，但还是好气！
“
说是让你们滚出去。”李恒放轻声音，竭力做出副黑老大举重若轻样子，他还在死死瞪着霍衍，“你长是驴耳朵，听不懂人话吗？”
“吵什
？！”前桌食客转过头，他有张方正国字脸，穿着件黑色背心，露出来胳膊比几个“混混”大腿都粗，坐在他对面女人紧皱着眉，显然被后面这桌社会人做派学生烦得不轻。
黑背心大哥体格摆在那，李恒伙人瞬间安静几秒。
“霍衍！你长本事是不是？！”跟班们怒斥着霍衍。
男生也涨红张脸，却还要端着架子狠狠盯着霍衍，恨声道：“松开。”
“李恒，跟他多说什？”跟班们看起来似乎比领头李恒更气愤，他们这群人虽然内部不分老大老二，但实际上李恒就是他们领头，谁打李恒脸，就是看不起他们所有人，“霍衍，你有种就给老子出来！”
“你让他出去他就出去？”简尧抬头看着这群混混做派学生，他那张还带着稚气脸上露出带着蔑视嘲讽笑容，没有点惧怕。
简尧虽然知道霍衍总是在被欺负，但当着他面被欺负就不行。
他们敢欺负同学，敢欺负性格温柔老师，却不敢跟黑背心大哥这样人顶着干。
因为知道欺负前者不会有后果，而跟后者顶着干结果就是自己挨揍。
店里人要在旁边看戏，要为赶时间埋头苦吃，像李恒这样学生混混根本没人喜欢，更不会
“人家先来就是人家位子！”黑背心大哥斥道，“你们要滚出去排队，要跟他们拼桌吃饭，叭叭叭个不停，就你们会说话？你们哪个学校？倒要问问你们学校就是这教学生？教出来什玩意？”
“还有你们爸妈，就把你们教成这个狗样？”
李恒看眼跟班，他敢欺负同龄人，却不敢跟成年壮汉对线。
他咽口唾沫，又担心自己在同伴眼里“权威”，他鼓起勇气骂道：“你谁啊，管什闲事？又没让你滚，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黑背心大哥这下眉头真皱起来，他推开桌子站起来，接近米九身高在这个普遍身高不高小县城里极具压迫感，站起来比李恒他们高个头。
偏偏这个时候霍衍却松开手。
他似乎并不想跟这群人起冲突，这倒也在简尧预料之内，但凡霍衍有点脾气，也不至于在书里被欺负成那个样子，谁都能趴在他身上吸血，吸完还要唾声“也就那样吧”。
“拼桌行吗？”霍衍忽然开口。
正准备动手几个人被霍衍这神来笔弄得愣住。
偏偏霍衍像是看不见他们难看表情般，不仅语气自然，表情也很放松，嘴角还带着笑：“再加两张椅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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