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笑
老师们立刻安静下来，过
几秒后就有人打开门。
来开门是个男老师——准确说，德育处老师全都是男人，并且还都是五大三粗中年男人，开门男老师有
张圆脸，胳膊却异常壮硕，他微笑着问简尧：“同学，有什
事？”
简尧态度很好，站笔直：“老师，刚刚……”
“你烫头？”老师眼睛眯起来，似乎马上就要给简尧顿爱教育。
简尧立刻解释：“
这是自然卷，您看发根。”
“对对对，校园人员入校都应该报告给老师。”其他人附和道。
“刚刚看到他身上还戴着校牌，肯定是门卫没看清就把他放进来。”
“他不是被退学吗？不出去混社会，还回学校干嘛？”
“去趟德育处，你们帮跟教官打声招呼。”简尧想想，还是觉得要告诉老师，像李恒那种人，每次找人麻烦绝不会单枪匹马，而是纠结群人，在人数上碾压对面。
靠学生自己力量对抗这种混混可能性微乎其微。
李恒没有说话。
简尧脸上没有表情，平静地说：“你只是接受不后果，想把责任推给别人，然后你自己干干净净。”
“你该庆幸你现在还没成年。”简尧，“要过去。”
李恒：“你去给霍衍带句话，今晚放学，等着他。”
“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
深深吸口，他声音很轻，却带着狠绝：“你知道把人捅吧？”
“他还在住院，医生说什，说捅得再偏点，就会捅到内脏。”
简尧只是看着他，没有回话。
斗殴事跟他和霍衍无关，李恒他们自己争强斗狠，任何后果都应该他们自己承担。
“如果不是霍衍，不会捅那刀。”李恒又吸口烟，火光燃到烟屁股上，他狠狠地把烟头扔到地上，像对待杀父仇人般用脚把烟头碾熄，头也不抬地说，“这笔账要跟霍衍清算。”
老师很给面子俯身看简尧发根
“知道，快去吧。”周逸拍拍简尧后背，自己跑去教官乘凉地方。
简尧路跑下去，上几天学之后，原本在他眼里高离谱台阶现在就跟平地样，迈开腿就能掉下几层台阶。
德育处在两栋教学楼中间三楼，简尧到时候里面老师正在谈笑。
虽然说是老师，但其实并不教课，也不管学生内务，他们需要管就是学校纪律。
简尧敲响德育处房门。
简尧没有理会李恒，他推开挡在面前人径直走向班级所在方向。
站在原地李恒看着简尧背影，朝地上吐口唾沫，胸前校牌已经磨损泛黄，校牌上他脸也已经看不清眉目，这个校牌可能是最后次被他佩戴在胸前。
“你没事吧？”周逸和陈梅，还有几个刚站在简尧身边同学都围过来。
简尧知道他们在关心自己，他笑着说：“没什事。”
陈梅：“去告诉老师吧。”
“你自己决定打架，自己带刀。”简尧没明白李恒逻辑，“这也能推到霍衍头上？”
李恒面部肌肉抽搐，五官变得扭曲：“是他跟说之前被记过是江峤告秘！”
“如果不是这个，会掏刀？！”
简尧：“那霍衍说谎吗？”
“他说是假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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