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
起看春晚。
这天明谦都没从家里出去，下午和晚上都坐在电视前。
春晚里依旧有很多熟面孔，到中间
歌舞节目时，明谦还看到
林穗，林穗拿着话筒唱歌，身边站是郑旭和两个当红明星，只不过林穗永远能牢牢吸引观众视线。
明谦则靠在幽君身上，两人安静看着春晚
如果不是光头太引人注目，说不定他当年还会选择剃光头，更好打理。
幽君微微摇头：“不，很帅。”
他现在都会用“帅”字来形容人。
明谦脸上笑容灿烂许多，毫不吝啬夸奖：“你也很帅，
第次见你时候就觉得说不定是占便宜。”
可惜他那时候只遗憾幽君不是女。
他只是睡醒后经过轮回境旁，偶然看眼，然后再没能移开步伐和视线。
那个时期正是明谦还在读高中时候，那时候他才高二，还没有成年，能干活很有限，却又不想坐吃山空，于是在上学之余，他还会去干些发传单和超市宣传类活。
兼职收入很低，天只能挣不到百块，偶尔甚至只有四五十。
但这些活偶尔会包盒饭，就算不包盒饭，他去买份街边盒饭也只需要十块钱不到，还能剩下来些。
明谦想起那时自己，都觉得肯定很狼狈。
落音，明谦脸就红起来。
他觉得自己有点呼吸困难，心跳也快许多。
他甚至觉得无论真假，这句话都很浪漫。
比起被强迫选择，“自己”选择显然更让人觉得舒服，至少他是自己选择，愿意跟幽君在起。
明谦更好奇：“那你是怎
知道？”
咳咳，这话就不用说给幽君听。
幽君本正经道：“那是自然，必是你占便宜。”
明谦：“……”
明谦忍不住笑，他埋着头，觉得自己运气真很好。
到八点时候，年夜饭还没有吃完，电视里已经放起春晚，在春晚背景音里，明谦和幽君吃完这顿饭，这次明谦没有阻止幽君，反而让幽君用神通清理餐桌和锅碗瓢盆。
只是为生活下去就要拼尽全力，如果不是清楚知道不读书就没有未来，他肯定撑不下去。
毕竟很多工厂不要求学历，哪怕是高中肄业也能进去，如果运气好找到师傅带，成为技术工，将来有天说不定也能月入过万。
但要吃更多苦，几率也更低，别人工作八个小时能拿到收入，他要工作十二个小时，甚至更多。
“你不觉得当时看起来很狼狈吗？每天都灰头土脸。”明谦还有自己那个时期照片，同学给他拍，镜头里他留着平头，干活时候身上总带着汗，夏天时候衣服几乎全湿。
平头是因为他可以自己在家用推，不用花钱去理发店。
幽君没有看明谦，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强撑着说：“在轮回境前看过你。”
他声音越来越小：“见钟情。”
轮回境就是观察人间窗口，神仙们都爱在那观察人间，天界生活千篇律，没有任何新刺激，而神仙们是不能下凡，人间已经不需要他们。
幽君那时很少去轮回境，多数时间他都在自己洞府里睡觉，否则醒来也是无所事事。
洪荒时期他还能找人打架，到天界，连切磋人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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