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个人倒霉，你甘心吗？”云青岑轻声问，“既然你过得不好，为什
还要管他们好不好？”
云青岑微笑着说：“
要是你，就让所有人都不好过，明明做错事
不止你个，你却要承担所有骂名跟后果。”
“他们会感谢你吗？”
苏铭脸色苍白。
云青岑声音宛如魔鬼呢喃：“为什不把他们都拉下水呢？”
“能不能不要抖？又不是让你单膝跪，重来。”
……
道歉道到最后，苏铭整个人都麻木
，跪在地上跟机器人样道歉，云青岑终于满意之后，苏铭站都站不起来，跪得太久，膝盖都不停自己指挥。
云青岑居高临下看着他：“道完歉，接下来你要做什？”
苏铭迷茫看着云青岑。
他说不出来。
云青岑挑挑拣拣：“感情不够真挚，语气太平，重来。”
苏铭脸震惊。
云青岑手指敲敲桌面：“听不懂话吗？”
苏铭抿着唇，他又说遍。
岑：“那就先道歉吧，道完歉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你。”
云青岑眼睛微眯，然后他看着苏铭站起来，又看着苏铭站到自己旁边。
苏铭全身都在颤抖，他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也知道自己在云青岑面前有多渺小。
但他必须为自己未来搏搏。
他还年轻，他事业不能止步于此。
“你在这里跪着给道歉，被侮辱，他们却享受着你带给他们好处，公平吗？”
“苏铭，你是个聪明人，不要总是折磨自己。”
“折磨别人，不好吗？”
他像是被玩坏娃娃，跪坐在地上，抬头看云青岑时候，眼底没有丝神采。
云青岑：“是不会帮你澄清。”
他身体前倾，手臂放在自己膝盖上，语气轻佻地说：“不过你还有别办法自救。”
苏铭已经连生气力气都提不起，他恍惚地问：“什办法？”
云青岑：“关于，你应该解不少吧？各个环节怎偷钱，你也肯定清楚，还要公司，嗯，实在不怎样。”
云青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不够流畅，你能不能不结巴？”
云青岑：“重来。”
……
“不要说到半就不看，要你全程都看，要你全程都别看，重来。”
……
苏铭膝盖慢慢弯曲，身体重心下移，他抿着唇，额头青筋,bao出来，可是他没有停。
他甚至不在意咖啡厅里是不是有别人在看，而是面朝着云青岑，膝盖越来越靠下，终于两边膝盖都触碰到地板。
他双手捏成拳头，低着头，声音很小：“错，不应该买歌标原创，也不应该在粉丝攻击你时候闭口不言，不该直什都不说，……”
他有些说不下去，几次停顿，几次重新开口，他断断续续，艰难地道完歉。
“知道无论现在说什都没有用。”苏铭抬起头，看着云青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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