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格挠
挠后脑勺：“知道，妈妈。”
所有种族里，矮人和牛头人是男女差异最小
种族，就连生孩子，也不像其他种族那
困难，他们男人和女人基本都长
个样，如果不仔细分辨根本无法区分。
今天他们依旧没有收获，挖出来土跟平常挖出来没有任何区别。
天快黑时候他们就回到屋子里，等着仆人们送来今天食物。
他们人人手里都有个铁锹，吉格对大河说：“这个东西太好！那硬土都能挖开，以前可没有这样好东西，
们只能先用石头把地砸开。”
吉格说起以前事，心有戚戚。
那时候可真难熬，他们吃不多，不像现在样能在冬天自由活动。
石头都能把手黏在上面，如果硬扯，还得撕下层皮。
不像现在，他们只需要握着铁锹连着木棍就行。
管事再也不能随意鞭笞他们，他们可以自由行走在这片土地上。
虽然不能离开领地，但是这样生活直是大河憧憬，在他很小时候，他就幻想着有这天。
能够成为个有尊严“人”。
而不是任人欺凌“牲畜”。
只是他最近发现，只有他个人是这想，其他人都当惯奴隶，他们已经不懂怎当“人”。
冬天并不好挖黏土，因为表层土地都被冻硬，所以池晏只让奴隶们在没下雪日子，去挖挖没被冻硬土。
总不能叫他们整个冬都窝在房子里，更何况就算池晏不让他们出去，他们那自己也得去树林里砍柴，毕竟木炭量是绝对不够，秋天烧得再多，大部分也拿去炼钢。
大河就要去挖地，他穿着之前池晏奖励给他生粗布衣服，在里面塞满烘干柔软枯草，深吸几口气后，才拿着铁锹出门。
母亲很担心他：“定要小心。”
外面除雪以外，还有雪化又冻结后产生冰面，要是滑跤，说不定就会摔出个好歹来。
以前觉得遭罪活，现在都觉得很轻松。
“大人真是太聪明，太有智慧。”吉格个劲感叹。
“如果大人早点来就好。”
如果大人早点来，他们去年，或者前年，就能过上这样日子。
前面牛头人说：“吉格，你太贪心！”
而他还不能怪他们，因为就连他妈妈都是这样。
大河出门不久，就看见牛头人们聚在起，牛头人生来就体格强壮，尤其是前段时间吃不错，储存很多脂肪，在冬天也能不穿衣服行走活动。
大河最近都是跟他们起干活。
牛头人里跟大河关系最好那个叫吉格，是个刚成年青少年，他只围条兽皮裙，看见大河后就个劲挥手：“大河！快来！们要出发！”
大河连忙加快脚步走过去，他可不敢跑，摔怎办？地上还挺滑。
大河：“没事妈妈，穿这暖和，还有鞋。”
鞋是兽皮做，也是大人给他奖赏，在奴隶里，大河已经算是非常与脸面。
而且他现在虽然名义上是奴隶，但行使却是自由民权力，他是自己选择去挖土。
像他这样奴隶并不少，都是上次跟着骑士大人去迎击强盗奴隶。
虽然他们还跟自己族人住在起，可本质上已经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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