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命运
池晏连忙把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回去打水擦擦就好
，又不是什
精细人，那讲究干嘛。
“不嫌！
穿好！们回去吧！”池晏闷着头往前走。
克莱斯特走在他身后，脸上挂着温柔
笑意。
池晏才是上天送给他礼物。
把他从深渊里拯救出来，不是深渊之下，而是他自己内心牢笼。
池晏醒来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克莱斯特怀里。
他脸
红，去捡起落在地上衣服。
已经沾上泥土和灰尘，他不想把这件衣服再穿到身上，可是没有选择。
总不能就这坦坦荡荡走回去。
他又不是行为艺术爱好者。
克莱斯特完全符合池晏对西方奇幻世界全部幻想。
他强大，美丽，像是画册中奇异生灵。
就在池晏目光迷离看着克莱斯特时候，围住他翅膀骤然收更拢，池晏和克莱斯特都被包裹在这片狭小空间内，所有光线都被黑色翅膀遮挡住，池晏什都看不见，他只能感受到克莱斯特站在他面前。
他能感受到克莱斯特冰凉温度。
克莱斯特呼吸声。
特收回手。
克莱斯特爪子全黑，长而锋利。
“会伤到你。”克莱斯特低头看着被他翅膀围住池晏。
这双手注定无法拥抱他爱人，不仅锋利，还带着毒，池晏只要轻轻碰，就会死。
池晏仰头看着克莱斯特，他眼睛里有亮光，好像克莱斯特是他最珍贵宝物。
对世间万物仇恨占据他整个生命历程。
从诞生之初，他有意识开始，他就被困住，不见天日，耳边永远是嘶吼，鼻尖永远是血腥味，同类相食是深渊下常态。
魔族们活得如同行尸走肉，只是为活着而活着，浑浑噩噩。
池晏察觉到克莱斯特没有在他身后，他转身朝不远处克莱斯特喊道：“你再不过来，就自己回去！”
克莱斯特大步朝着池晏走去。
还是克莱斯特有先见之明，早早把衣服放在树枝上，干净，没灰。
克莱斯特已经恢复人形，他就这大剌剌朝池晏走过来，点遮挡都没有，不像原形，现在他刺刀更显眼，虽然收回刀鞘里，可依旧有些吓人，像是大怪兽养着小怪兽。
小怪兽张牙舞爪跟池晏打招呼。
把池晏吓跳，他脸还是红，心跳也很快。
“嫌脏？”克莱斯特显然知道池晏在踌躇什。
他自己呼吸声。
慢慢，他们呼吸变成同步调。
池晏觉得很热，他在黑暗中摸索着。
他摸到克莱斯特没有鳞片皮肤，应该是对方肋骨位子，很冰，很凉，池晏环抱住克莱斯特腰，发出舒服叹气声。
这天下午，池晏和克莱斯特在树林里待到晚上，夜空群星闪耀，耳边有虫鸣鸟叫。
“克莱斯特，有没有对你说过，你是见过最美人，最美魔族。”
克莱斯特简直就像是为他审美量身定做样。
克莱斯特紧绷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知道人族在面对魔族时是什样子，胆小怯懦，吓晕过去已经算是胆子大少数人。
于是克莱斯特就这站着，任由池晏对他上下其手。
池晏过完瘾以后对克莱斯特说：“你定是老天爷送给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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