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
有
些卡坨和黑面包，还有两罐糖。”
他存
糖最多，其他奴隶都忍不住。
格纳这时候说：“也有两罐糖，但是没有卡坨和黑面包。”
牛头人干得都是体力活，吃也比别人多。
“都给你，你拿去换棉被吧。”格纳表情很自然，好像他说不是两罐糖，而是两片树叶。
巴顿知道自己母亲是谁，但他不知道该爱她还是恨她，所以宁愿给自己找另个母亲。
“大人定是天母最喜欢孩子。”巴顿真心实意这
想。
格纳点点头：“大人也是个像天母样仁慈人。”
巴顿低着头，看着格纳放在边手，他想把自己手放上去，但是不敢，眼神飘忽不定，过
好会儿才把自己手握成拳头。
“被子很暖和。”巴顿忽然说，“不过要三个人起盖。”
“你不用管，知道你很忙。”巴顿对格纳喊道。
格纳走到他面前以后才说：“闭窑后就只需要等。”
所以这个时间段他和其他牛头人都能休息。
他们工作量很庞大，因为搭建土窑只有这多，所以牛头人们白天晚上都在工作，半夜点着火把工作，效率不及白天，但聊胜于无。
半牛头人晚上睡觉，半白天睡觉。
，剩下就都是他们自己，而且他们也搬进新房子里，虽然每个人只能分到个房间，但比之前群人挤在起来得好。
他们第次拥有自己“私人空间”。
巴顿也不用闻着同伴脚臭味和各种臭味入睡，半夜也不会听见奇奇怪怪声音。
格纳也有自己房间，虽然格纳手笨，但总是会送他些自己做礼物。
比如藤筐，或者是草鞋。
巴顿没有拒绝，他只是在踌躇很久之后才小声问：“那、你愿不愿意跟
棉花不多，棉被数量不够，三个人盖已经很不错，只是中间那个人会觉得很热。
巴顿舔舔有些干嘴唇：“想着特丽丝换条被子。”
特丽丝得到很多奖励，她有三条被子。
不过没人找她换，因为除开奴隶，平民都是家人盖床被子，并不会觉得不舒服。
而奴隶们有点东西就会像仓鼠样把东西囤积起来，三个人盖床被子在他们看来没什不好，绝不会把自己好不容易囤积东西拿出来换床单独棉被。
格纳和巴顿坐在田坎上，卡坨嫩芽又从地里冒出来，巴顿感叹道：“卡坨真好。”
卡坨填饱他们肚子，让他们免于饥荒。
“大人来以后，卡坨才出现。”巴顿不知道卡坨具体是什时候出现，也不知道卡坨是怎出现。
所以他认为，卡坨是因为池晏来到这里之后，天母给池晏礼物。
是……自从祭祀过后，大多数奴隶都开始信仰天母，他们多数都不知道自己母亲是谁，所以对天母信仰还参杂着对母亲向往和依恋。
连绵很长时间雨停以后，巴顿每天干完自己手上活，就会去看格纳烧炭。
格纳总是牛头人里最聪明那个，他知道什时候该闭窑，什时候该开窑。
每到这个时候巴顿就回很骄傲。
这个聪明能干牛头人，是他最好朋友。
格纳看见巴顿以后对身边牛头人说句什，然后就朝巴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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