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坨饼吃起来本来就有股清甜味道，加上里面
糖渣，就更加美味
，让他们恨不得把自己舌头也嚼碎咽下去。
“你们晚上就睡这儿。”管家说。
兄妹俩齐齐点头，他们在妓院时候只能睡地板，睡床这种事，只有梦里才会出现。
等管家走，
管家让老板开个房间，带着两个孩子走进去，他年纪大，脸上皱纹变多，竟然奇异有小孩缘，两个孩子都不怕他。
妹妹比较活泼，她有大哥护着，每次有客人，大哥都会挡在她面前，把客人领走。
所以她还保留着
点孩童天真：“爷爷，你要带
们去哪儿？”
管家摸摸妹妹头，妹妹头发枯黄干燥，轻轻模，就会断。
“去个好地方，你们这个年纪孩子不用干重活，还能认字，每天都有饭吃。”
大人就算，可是小孩子——池晏实在硬不下心。
管家果然把人领回来，两个孩子，男女，个七岁，个九岁。
他们还不清楚自己是要来干什
，但已经动作娴熟脱光衣服。
池晏声音都在哆嗦：“把衣服给他们穿上。”
两个孩子都没有名字，男孩八岁，女孩叫他大哥。
里面人都已经分清上下，只要把地位最高那几个打下来，剩下自然就听话。
池晏盘算很久，等天都黑，他才放下羽毛笔，扑到床上。
“给揉揉肩。”池晏闭着眼睛撒娇，“肩膀疼。”
克莱斯特对池晏撒娇没有免疫力，果然开始轻柔给池晏捏肩——自从池晏向他撒过次娇以后，就像开禁，每天不撒撒娇就不舒服，克莱斯特倒是很享受这种感觉，所以从来不拒绝，也不提醒。
晚饭吃很简单，池晏没吃旅馆提供饭菜，而是吃蒸好卡坨饼和带来咸菜。
妹妹又问：“那们要去陪叔叔们吗？”
管家这个自认铁石心肠人，此时都忍不住喉咙干涩。
到底是哪家父母这狠心，把孩子卖到妓院去？
管家：“不用，你们只需要拔野草，认字。”
他从布袋子里掏出两个有成人巴掌大卡坨饼递给俩兄妹，卡坨饼做很厚实，里面还夹点糖渣，大哥不让妹妹吃，他自己先吃，吃两口以后才朝妹妹点头。
他们是对兄妹，被父母卖到妓院，总有些爱好特殊客人找他们，他们会受苦，受疼，然后得到点嫖资，妓院就会给他们口饭吃。
他们都是小身子，大肚皮，支着个脑袋，看就知道营养不良。
池晏不擅长哄孩子，也不知道怎哄，他怕自己没把人哄好，反而让人把他弄哭。
于是他让管家另外开个房间，让这两个小孩住进去，再给他们吃点东西。
哄孩子任务就落到管家身上。
比起黑面包，还是卡坨饼和咸菜更好，哪怕是干粮。
天黑以后，街上人就更少，只有妓女和男妓会出来招揽客人，这个时候，连妓院生意都不好做，以前他们只需要派拉客出来，现在连正主都出来。
池晏站在窗台上，竟然还看到小孩子！
两个个头小小孩子，男女，牵着手去拉客人。
池晏不忍心再看下去，他对管家说：“去问问那两个孩子还有没有亲人，没有话，就把他们领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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