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乔克送水进来，贾斯特才忽然回神。
“都这个时间
。”池晏看眼窗外，太阳已经要下山。
他揉揉手腕，冲乔克笑笑：“放在桌上就行，你去休息吧。”
乔克连忙说：“
、服侍陛下。”
池晏也没拒绝：“
池晏看着贾斯特：“还要继续批公文，你去那边坐吧，你想好告诉。”
池晏重新拿起笔。
贾斯特坐到对面
长椅上，他惴惴不安，觉得此事书房里安静让他窒息。
他能做什
呢？
他以为陛下会让他去对付那些贵族，甚至让他去弗兰度，逼弗兰度国王出钱把留在圣城弗兰度士兵赎回去。
池晏：“是啊，但他们都不像们。”
肯蒂斯看起来是课课成绩都不怎样学生，但有
个优点——不偏科，德智体全面发展。
池晏笑着说：“有时候打败个国家，或者几个国家，不定要靠军队。”
贾斯特睁大眼睛。
池晏：“利益和经济。”
池晏：“但需要你其它能力。”
“你觉得现在需要是什样人才？”
贾斯特没有说话，过好会儿，他才说：“陛下现在需要，是可以为你排忧解难人。”
池晏徐徐善诱：“那现在有什忧虑？”
贾斯特愣住——现在克莱斯特大人在带兵打仗，直没有败绩，传回来都是捷报。
贾斯特弯腰，朝池晏行礼。
池晏放下手里羽毛笔，对他笑着说：“不用，过来吧，有话跟你说。”
贾斯特走过去，姿态非常卑微。
“你现在感觉怎样？在藏书室还好吗？”池晏问道。
贾斯特低着头：“陛下……想做更多，为您，为这个国家，做更多事。”
可陛下显然不是要他去干这些事。
“有无数人可以取代你。”
贾斯特因为这句话嘴唇紧抿，坐得都不安慰，脑子里直回荡着这句。
羽毛笔在纸上滑过，发出“沙沙”声音，声音很轻，很小。
贾斯特听得入神。
“所以需要让肯蒂斯每个人都能找到工作，让肯蒂斯下代都能读书写字，让聪明人走到他们能发挥才能岗位，这可能需要很长时间，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池晏：“而你如果只把目光放在这个王宫，这座圣城，那有无数人可以取代你。”
每个时代都不缺野心家和政治家，缺是实干家。
就像如果老天要再送两个穿越者过来，他更愿意要个工科生，哪怕是个学生，也不想要成熟政治家。
然而现实是老天爷肯定听不到他声音。
马上已经入夏，秋天收割之后，冬天圣城不会再缺食物。
那现在陛下忧心是什？
“现在是要发展国力。”池晏给贾斯特解惑，“你觉得肯蒂斯有什优势？肯蒂斯不如弗兰度国土大，但比弗兰度肥沃。”
“也不如喀刹产粮多，但们国土比喀刹大，也拥有比喀刹更多铁矿金矿。”
贾斯特：“多西也有矿。”
池晏眨眨眼：“所以你不太满意你在藏书室工作？”
贾斯特没有说话。
池晏靠在椅子上：“知道，你有很大抱负和理想，你想让所有人都承认你能力。”
“但现在不需要你引以为豪能力。”
贾斯特眼眶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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