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宁喏喏地说：“有、有群呢……”
他还管着三个超级大群，还有工资呢！
这是他除
学业以外最重要
事，哪怕上完课再累，他都要去群里安排好周边和物料制作，虽然他当时不在国内，但也因为群友们帮助，对国内娱乐环境解得更多些。
陆焕生给文宁签好名，他签完以后，发现文宁正眼巴巴看着海报，眼睛又大又亮，好像正闪着光，那双剔透眼睛，明亮似乎点缀着无数闪耀小星星。
好像在这
刻，自己就是他整个世界。
说：“陆叔叔，
可以拍张签名去发微博吗？”
他微博只用来追星，并且坚定只追个人，总是拿钱去找画手约稿，因此也混成圈内名人，粉丝也有十几万。
陆焕生有些奇怪，他以为文宁说是自己粉丝，只是礼貌。
没想到连海报都随身带着。
陆焕生接过海报，这张海报他自己也没印象，似乎是几年前给拍电影时候照，海报上他比现在年轻，五官和脸型也更柔和，陆焕生笑笑：“这张海报挺久远。”
文宁连忙说：“网上都卖到八千！很抢手！”
文宁时激动，滔滔不绝道：“也是花很多功夫才买到！卖家虽然缺钱，但她还是爱你，买之前还写万字作文，她才把这张海报托付给！”
陆焕生：“万字？作文？托付？八千？”
文宁声音忽然变小，又小小声说：“……圈子里都这样……”
陆焕生无奈道：“还有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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