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清叹
口气：“你们都是
这边
，说不定下次你们就当队友，组队不
定是自己挑，有时候还会抓阄，你们关系好最好。”
“文宁，你也大肚点，吕哲博既然给你道过谦，你就好好回应下人家歉意。”
文宁看着韩子清，他认真地问道：“不是他提，如果他问心无愧，他就不用给道歉，接不接受，怎
回应，也都跟他没有关系。”
韩子清笑笑，似乎对这个马屁没什感觉。
助理在旁边给韩子清个眼神，韩子清就脸温柔地说：“那你们就继续练吧，晚上会再来次，看看你们各个组整体效果，到时候由问题还能再提出来。”
练习生们：“谢谢韩老师，韩老师辛苦。”
韩子清：“对，吕哲博和文宁跟来下。”
文宁站起来，他也不问为什——毕竟吕哲博也被叫上，不动脑子也知道是为什。
他脱衣服时候，选手们都热闹夸起来。
“韩老师身材真好。”
“韩老师好帅！”
韩子清笑道：“别拍马屁，拍马屁也不定有好成绩，好，你们坐着看吧。”
选手们席地而坐，文宁倒是先垫外套在下面，反正这件外套也脏，宿舍有洗衣机，可以自己换洗。
有时无，他环视圈没找到看他人，只能认为是自己产生错觉。
下午练到三点，韩子清就过来，导师说是导师，其实管也不多，就是进舞蹈室说几句话，然后练习生再奉承几句，耽搁半个多小时就走人。
韩子清这次过来还给他们带饮料。
“柠檬水，大家补充下电解质溶液。”韩子清笑眯眯地说。
他身后助理让选手去拿柠檬水，选手们连连道谢，然后人去拿瓶。
他们俩跟着韩子清去练舞室外面走廊上，摄影机对着他们，韩子清看起来脾气很好，温声细语道：“你们早上起矛盾？”
吕哲博抢着说：“没起矛盾，就是早上有点沮丧，因为直跟不上，组员安慰时候不小心提到文宁，文宁有点生气，但已经跟他道过谦。”
吕哲博还看眼文宁：“对吧？”
韩子清看着文宁。
文宁：“他确实道歉。”
文宁垫好以后坐下去，然后抬头跟其他人起看韩子清。
韩子清毕竟是男团出来，既然敢提出演示，肯定就不会差，他舞蹈风格跟人风格不太像，他人看起来软绵绵，动作却很有力。
就是有点夸张，像是急于表现自己，稍有底子练习生都看出来，只是都不能说实话，全都得吹彩虹屁。
韩子清跳完之后问吕哲博：“怎样？看懂吗？”
吕哲博连连点头：“看清楚，之前怎也看不懂，但韩老师跳就明白。”
等所有人都拿上之后，韩子清才问：“大家练得怎样？有什觉得难地方没有？”
选手们面面相觑，不提好像不太好，但是提话，就显得自己业务能力不怎过关。
“韩老师。”吕哲博忽然举起手，越众而出，“转接动作怎也练不好。”
他脸苦恼：“练很多次，还是没练好。”
韩子清应该是做过功课，至少这支舞他是练过，在仔细询问之后，他脱下自己外套放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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