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新：“您觉得呢？”
柳焕：“难道
对你还不够好？你天天抵
话，也没有真扣过你工资。”
张子新忽然说：“您既然想让回去，说几句好话怎
样？说不定
高兴，就回去
。”
柳焕：“你不要得寸进尺，你以为没你就不行？有得是人想当秘书！”
张子新：“您说不说？”
张子新笑道：“觉得沈总这边挺好，沈总事情不多，脾气也不错，至少比您脾气好，出手也大方，您知道他又给涨工资吗？现在薪水比在柳氏还要高。”
柳焕：“没想到你是这样人！”
张子新：“您说说看，是什样人？”
柳焕哼声：“发现你，培养你，你点都不感恩。”
张子新：“挺感恩，不然就您那臭脾气，能在您身边待这久？都有十年。”
—张子新就成沈臻秘书。
“你点都不留恋？”柳焕不敢置信。
张子新：“更喜欢沈总那种类型。”
柳焕撇嘴：“你审美很有问题。”
张子新成沈臻秘书。
几分钟后。
柳焕支支吾吾：“行吧，那什，是有点离不开你。”
张子新嘴角带笑：“明天去递辞呈，希望回去时候，办公室能有新气象，比如束鲜花，您觉得怎样？”
柳焕凶巴巴地说：“能给你留着办公室就不错！还鲜花！狗尾巴草吧！”
柳焕忽然安静下来，过好会儿才说：“都有十年。”
张子新也沉默。
“十年感情你说走就走？”柳焕，“就知道，你要看上沈臻，要看上秦邢！”
张子新：“哇，您猜得可真准！”
柳焕：“……你说真？”
他在沈臻公司干得很好，沈臻甚至好几次给他加薪，虽然他们都清楚张子新在沈臻身边干不多久。
但是自从张子新离开柳氏，柳焕几乎每天都要跟他打电话，抱怨新来秘书有多蠢。
“他竟然给倒柠檬水，他都不做功课吗？如果不加冰糖，是绝对不会喝！”
张子新在浴缸里泡澡：“所以您跟抱怨有什用？”
柳焕：“……说真，你准备在沈臻那边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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