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枫感觉天旋地转。
“这是
场梦！这肯定是梦！女鬼也是
梦！”
“都是梦！”
张子枫大喊出声：“是张子枫！是受人尊敬，所有人都听话，让他们
【发誓，要是张子枫现在在面前，肯定要杀
他！】
【张子枫今天怎
没出来？人呢！人死哪儿去！张子枫，老子告诉你，你要是敢出现，就把你打成狗屎！让你后悔你妈为什要把你生出来！】
张子枫颤抖着关掉群，但领导消息却弹出来——
【小张啊，今早开会你没来，昨晚公司里同事都收到你照片，们公司是很开放，员工性向问题们也不会干预，但是你私生活太混乱，行为处事似乎不符合道德标准，们这边致决定给你补偿三个月薪水，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来公司。】
【你个人物品也给你打包好，你提供地址，们会给你寄过去。】
【收到个邮件，天，超级辣眼睛，[图片.jpg]】
【卧槽，张子枫裸|体，真辣眼睛，他小兄弟真小，只有五厘米？】
【哈哈哈哈，群里还有女同学，你们注意点。】
【等等……他这是在干什？】
【他在男浴室偷拍？！】
深夜月光照射进室内，躺在地上男人睁开眼睛，他神志不清环顾四周，全身都在发抖，不远处电脑残骸分散在地上和桌上，u盘也碎地，他分不清楚这是幻觉还是现实。
呆滞几秒之后，张子枫才疯样摸遍自己全身，他还活着！他没死！
张子枫表情像哭也像笑，他嘴巴大张，口水顺着嘴角落到地上。
他眼神忽然清醒起来，张子枫去拿自己手机，手机还好好放在柜子上。
张子枫哆嗦着拿起手机，他打开群，每天这个时候，他都应该在老同学群里活跃，他是领头羊，他掌握着话语权，没人能越过他开始任何话题，他允许时候，他们就可以讨论，他不允许，他们就什都不能说。
张子枫看着这些文字，他忽然觉得自己不识字。
不，他努力工作，好不容易让同事们都听他话，他想尽办法跟所有人都打好关系，他只需要孤立个人，让那个人成为众矢之，这样别人就会围拢在他身边，就像当初对尤铭样，他直都是这干，而且效果拔群。
无数消息框接二连三跳出来。
他父母，他亲朋，他女朋友。
所有人都在质问他。
【他是变态吧？神经病吗！他偷拍男人干什！】
【后面那几个人，里面好像有？】
【张子枫是gay？】
【拿照片去网上搜近似，在个同性约|炮论坛找到。】
【他拿们洗澡照片去做什？】
他是群里统治者，他是最具有话语权人。
还好手机没事，张子枫大脑只能解决这件事，他露出庆幸笑容，他不能缺席，天都不能缺，今天该讨论什？对，今天该讨论尤铭认江夫人当干妈。
他们应该团结致，让尤铭把从江家骗来钱拿出来，大家都还在为生活为房贷艰难工作，凭什像尤铭那样人就可以过好日子？
张子枫傻笑着蹲坐在地上，他翻着群里聊天记录。
笑容逐渐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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