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青松坐在椅子上，双手抱住自己
腿，把自己团成
个球，还在不停发抖，嘴唇都是青紫，眼里全是不敢置信和无法言说惊恐。
助理咽
口唾沫：“导演……您看到什
？”
郑青松神情恍惚：“……眼睛……”
助理：“……您……您别拿
开玩笑，您知道胆子小，怕……”
郑青松：“……不拍……小命重要，谁爱拍谁拍去吧……”
喉咙像是被人用力掐住样，什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全身力气都卸，恐惧到极致，他就如同停止转动机器样，卡在那里，甚至无法控制屏息。
只有助理不敢转头，还在那不停地问：“导演，你看到什？是不是漏水啊？”
助理声音响起，那只眼睛消失。
郑青松还没有回过神来，道具室里又传来撕拉声。
两人对视眼。
“你觉不觉得，后背有点凉？”他们几乎是异口同声问出来，个字都没有改。
助理眼泪都快下来，他可从来不看恐怖片，不敢看。
郑青松咬着牙：“你回头看眼，是不是后面在滴水？”
助理带着哭腔说：“这边根本就没有水管，这几天也没下雨。”
“导演……真不像是人……”助理两条腿都在发抖，那奇怪声音越来越近，就像是恐怖片里音效，更何况他们现在身处黑暗之中，就算有夜视摄像机，那淡淡光亮更显得阴森。
郑青松此时心里也发慌，但他强制自己镇定下来。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神，他是个唯物主义者，他只相信存在东西。
所谓鬼神，都是可以用科学观念去解释。
如果科学解释不，就证明科学还不够先进，但在不远将来，定是可以解释。
助理虽然害怕，但还是小声说：“导演，投资商那边……还有
“导演？”助理发现郑青松久久没有动作，紧张催促道，“导演？您别不说话啊，您不说话害怕，您别这样，心好慌啊……”
可是郑青松依旧没说话。
助理全身上下都在发毛，就在此时，郑青松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不要命般往外跑，他脸上没什表情，已经被吓到麻木，逃跑时候他还跌几跤，又手足并用爬起来。
“导演！”助理抱着摄像机，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事，可是导演胆子这大人都在跑，他还是跟着跑比较保险，他跑没几步摔在地上，摄像机都不敢捡，边念叨着：“不是有意打扰，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计较。”边紧跟着郑青松步伐。
助理是在片场外休息亭找到郑青松。
郑青松强行坚强：“就知道你指望不上，自己看。”
他全身僵硬转过头，脖子就像变成石头。
他看到只眼睛。
只悬在半空中，火红眼睛，里头像是有燃烧着烈火，眼角处流下血泪，刚刚滴在他脖子上水滴，就是血泪。
他无声看着这只眼睛。
郑青松握紧自己项链上十字架，把口嫌体正直表现淋漓尽致。
助理咽口唾沫，他不敢发生，那个声音似乎就在他们耳边。
可他们什都看不见，夜视摄像机也什都没拍到。
木板在地面上拖动声音停止。
郑青松和助理都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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