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凡：“
不
解他，不知道他怎
想
，但是他很懒。”
“他很少出现在阴间，更爱待在阳间，他总说自己有很多事要去办。”
邹凡：“既然当鬼，那就好好做鬼，除非必要，为什非要去阳间不可呢？”
邹凡很有当鬼自觉，他自从当鬼以后就没去过几次阳间。
所以他觉得鬼应该都跟自己
样，有点责任心，既然已经死，就踏踏实实当鬼，不要再妄想回到活人世界里去。
生前幸福人是不会成为厉鬼，说次就挖次伤疤，何必呢？他们自己不想说，也不会逼着别鬼说，这大约就是阴间默契。
尤铭沉吟半晌问：“你解他吗？”
邹凡摇头：“当鬼以后，更喜欢独来独往，除非有什要紧事。”
尤铭：“你为什会跟随江予安？”
邹凡几乎是想也不想说：“他是见过最强大。”
尤铭翻着名册，把那十二只厉鬼里自己没见过指出来,问邹凡他们每个来历。
除尤铭见过三只外，另外九只是三女六男。
邹凡毫无隐瞒，尤铭问什他就答什,答非常仔细，连这些鬼生前是干什，什时候死，怎死都说清二楚。
其中有只鬼引起尤铭注意。
“他叫寇川。”邹凡看着尤铭手指指到照片，回忆道，“他是自己来投奔老大。”
阴间没有信号,尤铭手机在阴间就是个摆设,没有电子产品,尤铭有些不习惯。
虽然没有灰尘，这里气温也不足以让尤铭出汗,可是睡前不洗澡，尤铭总觉得很不舒服。
邹凡被尤铭问道有没有洗澡水时候，整只鬼都是呆滞，不过第天他还是给尤铭弄来热水,第二天尤铭再去问他时候，他表现很不可思议。
“现在活人每天都要洗澡吗？”邹凡很不理解,“个月洗次就很不错。”
他活着时候，半年才洗次呢！
尤铭笑着说：“知道，谢谢你，这段时间辛苦你陪着。”
邹凡面色沉稳，脸上那道疤看起来都稳重极：“老大吩咐，不用谢。”
人有慕强心理，鬼当然也有。
跟随强者会更安全，会过得更舒适，这是潜意识里想法。
尤铭问他：“那你觉得寇川跟你样吗？”
邹凡第次迟疑，他脸上露出不解表情：“不知道。”
尤铭看他。
这个寇川来历都是他自己说，邹凡并不解，只能转述寇川以前告诉他们信息。
寇川死于千三百年前，那年正好是武则天病重年，中宗还没有复辟，按他说法，他在那时候还是个少爷，因为支持中宗死于非命。
真相已经不可考，史书也不会记载这些小人物。
“他只说过那次？”尤铭看着邹凡。
邹凡点头：“只说过那次，他不想提生前事，们也不会问。”
尤铭：“……”
个月洗次，幸好邹凡现在是鬼，不用洗澡。
邹凡是个很老实鬼，江予安让他保护尤铭,他就寸步不离，只有尤铭洗澡和上厕所时候他会离开,别时间他就飘在尤铭身后,却奇怪没有任何存在感。
跟云瞳和小凤完全不同,他可以把自己气息全部隐藏起来。
这大约就是老鬼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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