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坚果扯到
水果。
只要杨荣宝不吃坚果，周远就不觉得烦，抱着手说：“李子。”
杨荣宝听见李子两个字就泛酸，口水不由自主
分泌，狠咽两口之后才说：“桃饱人杏伤人李子树下抬死人。”
周远：“少吃。”
杨荣宝叹道：“你厉害，
不行，
“走吧。”周远目不斜视朝前走。
杨荣宝跟在他身后，觉得自己大约可以媲美柳下惠。
两人在车上时候都没说话，杨荣宝翘着腿吃坚果。
周远闭着眼睛，过几分钟，终于忍无可忍地说：“闭嘴。”
杨荣宝吃东西不吧唧嘴，都是闭着嘴嚼，闻言连忙说：“没张嘴。”
纹身是初中去，那时候
个学校待不长，在班上也没朋友,上课听不懂，他总逃课去学校附近游戏厅，认识几个混混，起去纹身。
混混们纹青龙白虎，他觉得那图案太大，怕疼，就只是纹对翅膀，就在肩胛骨那。
可惜纹得太小，那对小翅膀跟鸡翅差不多，看着有点肌无力意思，肯定带不飞这
大个人。
后来觉得太不爷们，不愿意露出来。
杨荣宝舌头抵着上颚，寻思着要不然找个时间去吧原先纹身盖，把翅膀闻大点，最好看就觉得他能展翅翱翔那种。
没等到生日,周远那边又来生意,大约是因为入秋,天气凉下来，鬼怪也开始活动。
鬼才知道天气跟它们活动有什关系。
杨荣宝心情不爽嚼着口香糖,他抹把头发，今早刚去店里染，把发根又漂遍，原本是想染成金色,结果鬼使神差让托尼老师染黑。
老师还个劲劝他：“你这白，染金色好看啊,你要是染黑，以后可就不能再做。”
杨荣宝看着镜子里自己，狠心：“染。”
周远眉头紧皱：“太吵。”
于是杨荣宝十分体贴不吃坚果。
他以前就爱吃比较硬零食，尤其是坚果。
只是坚果比水果更贵，郑叔每年就给他买几次，从来没吃过瘾，上次生意挣得挺多，郑叔也让他留笔不少零花钱，终于可以吃坚果吃到吐。
“巴旦木好吃。”杨荣宝没话找话，“夏威夷果头几次吃也挺喜欢，最近就觉得不好吃，周远，你爱吃什水果？”
“小先生出来。”保姆对坐在沙发上杨荣宝说声。
因为染回黑发，保姆看杨荣宝顺眼多，说话语气也放缓不少，至少是对待正常人态度。
周远迈着大长腿走过来，杨荣宝在心里给他腿打百五十分，百满分，多五十送给他，让他好好骄傲骄傲。
目光上移，杨荣宝又给他胸肌和肱二头肌都打分，就是腹肌没被衣服勾勒出来，看不太清楚。
幸好周远没注意他目光。
托尼老师就脸遗憾给他染黑。
大约是没见过这样不把头发当头发。
染完之后头发摸着还好，结果理发店效果过，他头发就成把枯草。
然而跟他预料不同,周远本人并不在意他头发是什色，似乎根本没发现他换个发色,唯好处是周家门卫和保姆难得没有用鼻孔看他。
大约在他们眼里,染发都不是什好东西,杨荣宝撇撇嘴，他后背上还有纹身呢,脱衣服吓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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